男人不满地瘪了瘪嘴,上前轻扯岁邯的衣袖。
“他李怀安明面上是长公主的驸马,你与他走得近,难免遭人非议。”
“那谢征还是我明面上的驸马,你与我走那么近,就不怕遭人非议?”
岁邯轻声调笑,公孙鄞顿时窘迫地说不出话来。
乍一听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可仔细一想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如今岁邯还没有恢复宁安公主的身份,对外她依旧是岁邯,与李怀安走得近,有损她的清誉,公孙鄞是男子,不管岁邯什么身份,与她走得近都无伤大雅。
“二者性质不同,如何能相提并论。”
“哪里不一样,公孙山长,做人不要太双标。”
“就,就算是我双标,他与长公主那般亲近,你难道一点都不吃醋么,前些日子他俩可没少待在一块儿,还有樊都尉,府上可是有好多人都说李怀安与樊都尉是一对,这你都不生气?”
“姝儿与文槛待在一块儿是因为她懂医术,要给文槛上药,至于府上的闲言碎语,文槛早已处理妥当,如今他与长玉共掌霁州兵权,难免走得近些,对外以兄妹之称,我又有什么可生气的。”
想挑拨离间,反而呢,被李怀安的操作狠狠地秀了一把。
可恶,还以为对方就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二愣子,没想到实力如此强劲,不容小觑。
“那他与长公主的婚事呢,这你也无所谓?”
“我一早就知道这不过是姝儿和文槛的权宜之计,怎么可能会有所谓。”
公孙鄞急得直跺脚,站在一旁偷听许久的齐姝叉腰上前。
“公孙山长,本宫与李司马的婚事别人有没有所谓我不知道,但我作为当事人,可是非常有所谓。”
看着步步紧逼的齐姝,公孙鄞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上回在李怀安屋里的时候就听到她说要找自己算账,时隔今日以为齐姝早就忘了,不料是在这等着他。
“长公主殿下,你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不过书院山长,如何有那样大的本事,要怪就只能怪谢九衡,是他见不惯岁岁与李怀安痴缠,所以让我想办法将李怀安调走,他与殿下相亲一事纯属巧合,与我半点干系都没有。”
远在军营给樊长玉授课的谢征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谁啊,背后蛐蛐他就算了,还蛐蛐上瘾了是吧。
“你以为我会信,看打!”
两人围着岁邯转个不停,为了避免他们毁了她精心熬制的安神汤,决定悄摸着转移阵地。
端着汤走进李怀安的房间,听见外面的吵闹声,好奇发生了何事。
“姝儿正在与公孙鄞算相亲的账呢。”
“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但不管是不是阴差阳错,挨过这顿打,长公主应该就消气了。”
“不管他们,先把汤喝了。”
李怀安听话地喝汤,“我的身体已经养得差不多了,你不用再像前些天那样费心照顾我。”
“没关系,我喜欢照顾你。”
光是看着他缠绵病榻的模样,便觉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