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那个吻让岁邯有些难以直视言正,以至于之后几天没事就躲着他。
大婚当日,在拜堂之后,岁邯被送入洞房。
新娘子在外面跟客人敬酒,岁邯这个赘婿则是坐在床边研究避火图,脸不红心不跳的,比干饭还认真,以至于丝毫没有注意到有旁人进到屋内。
言正凑到岁邯身边看了眼她手里的册子。
“没想到你竟然对这玩意儿感兴趣。”
岁邯的视线扫过言正那张脸,随后移到他被衣裳挡住的裆部。
“所以长玉把你带回来那天,肿恁老高的不是伤,是你的牛牛。”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脸唰地一下黑得彻底。
“什么牛不牛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傻有意思么,这图上画着呢,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社死的方式有很多种,但岁邯选了最不让言正好过的那一种。
要说她是无意的,言正绝对不信。
“你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用外边的雪给你消肿了,话说它后面软趴趴的,该不会是不能用了吧,不过就算能用,你伤成这样也未必用得了。”
岁邯看着避火图上的内容,自顾自说着,边上的言正缓缓跪在岁邯跟前,牵过她的手往衣摆深处探去,察觉到掌心的异样,猛地瑟缩一下,想要抽出手,却被言正紧紧扣住手腕。
“你现在还觉得它用不了么。”
“不用这么着急证明自己,我又没说你不行。”
言正的脸色愈发难看,“你看得那么仔细,难道还想跟她试不成。”
“这闺房之乐,自当要好好学习才行,否则出糗了怎么办。”
“你真是越发不知羞。”
“我不知羞?某人三番五次亲我咬我,你那时候怎么不晓得知羞了。”
“你是我的未婚妻,亲就亲了,为何要羞,更何况比这更过分的事情我们也做过了,只不过你忘了而已。”
闻言,岁邯连忙捂住嘴。
完了,她不干净了。
樊长玉要是知道,不会嫌弃她吧。
想到这,纤细修长的双手用力握住言正的大掌。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许再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长玉。”
“你就这么在乎她的感受,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对她着迷至此。”
那大概就是话本子的欢喜冤家的故事,非要让岁邯说,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要你愿意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其实就算她不强调,言正也不会说的,可既然她都跟自己提交易了,白捡的便宜没有不占的道理。
“我要你。”
一来就玩儿这么大,早知道不说那种话了。
岁邯对着言正打哈哈,“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么。”
“晚了!”
眼看就要被言正压倒在床上,底下突然传来些许异样。
抬手挡住男人的胸膛,对他的靠近很是抗拒。
下唇被咬出血痕,整个人透着几分不对劲。
“岁岁,你怎么了,别吓我。”
男人焦急的样子映入眼帘,岁邯轻轻摇头,她没事,只不过到了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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