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因为我手上还有一张牌。”
岁邯不解,他到底掌握了多少大厦秘辛,能如此信誓旦旦地来找她做交易,必然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的出现,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本王打算把选择权交给大厦皇帝,所以他不会死的,娘娘尽管放心,本王会将大厦皇帝完好无损地从邶山带回来。”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眉间的忧虑越来越重。
回到寝殿,见庾晚音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知道她肯定又跑去偷听了。
“夏静炎怎么就死抓着你不放呢,你们不是头一回见面么。”
“谁知道呢,可能是他哪根筋搭错了吧。”
“他愿意去邶山救澹总,也算是好事一桩,省得我们出兵出力还讨不着好。”
“不,还是要派禁军去邶山,否则又怎么能除去赵五成。”
“我懂了,赵五成是夏侯泊的人,除去他才有机会培养自己的势力,若是禁军之中有人愿意冒险救驾,那救驾有功,事后论功行赏,届时不得对澹总死心塌地。”
既除去了赵五成,又收服了禁军,妙哉妙哉。
几个时辰后,夏侯澹被搀扶着走进永延殿。
和岁邯想的一样,赵五成因渎职被废,禁军副统领被擢升为统领,顶替了赵五成的位置。
夏静炎出宫前帮岁邯解决了监视她的端王耳目,因此去永延殿的路几乎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推门进去,见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夏侯澹,眉头狠狠拧起。
“怎么会这样,不是给了他软猬甲么,没穿?”
“穿了,但墕人力大无穷,愣是给刺穿了。”
差点忘了这个bug,使节团那些人,人高马大的,想要对付他们,应该费了不少力。
“幸好有永儿提前准备的金疮药,否则怕是会血流而亡。”
“萧太医已经在来的路上,等他瞧过,很快就会没事的,北叔不必担心。”
相比之下,岁邯才是那个最担心的人吧。
“匕首上被抹了毒,新毒与陈年累积的旧毒相生相克,反而让伤口得以愈合,正好我已经炼出解药,只要服下便能彻底解去陛下身上的毒。”
其实言笑早就炼好了解药,但不想让夏侯澹好得那么快,所以就没有说,没想到竟然意外救了他一命。
若是提前解去身上的旧毒,可能会更为棘手。
“还好没提前解毒,以毒攻毒,倒是让他捡了个大便宜。”
“解毒后还需静心调整,否则连日的辛苦都会功亏一篑,不得预知的后遗症会伴随一生。”
眼下和谈之事需要趁热打铁,让夏侯澹静养,几乎不太可能。
在处理好伤口后,言笑提着药箱去外间煎药。
回头的间隙,见岁邯守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双目紧闭的男人,他受伤的时候也没见岁邯这么担心,早知道就应该让夏侯澹再多疼几日。
庾晚音站在一旁瞧着言笑眼眸里流转的小心思,千万别惹会医术的男人,因为很可能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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