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眼神，不像是恢复记忆，八成是从别人那知道了些什么，樊霄眯了眯眼，想着怎么才能糊弄过去。
“好，你要谈什么。”
“机场相撞应该是意外，至于之后发生的事，我猜都是你的连环计吧，对我好给我出气送我礼物设计猥亵，在我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将自己伪装成救世主，一步步靠近，心甘情愿做我和游书朗感情里的第三者，在游书朗知道你的狩猎游戏后开始将矛头指向他，毁了他的事业还不满足，还想要他众叛亲离，樊霄，你不是说爱我么，既然爱我，为什么要伤害我，伤害我最爱的人。”
“最爱的人？臻臻，你爱的人里难道只有游书朗么，那你在床上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你敢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如果不是游书朗先对我出手，我又怎么可能会报复他，我从一开始就决定跟他和平相处，是他非要逼着我离开你，我知道你不会跟他分手，那就只能逼他离开你，只是我没想到，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犟，不管我怎么做都没法拆开你们这对小情侣，所以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质问我这些的？”
樊霄做过的混账事实在是太多了，他不确定陆臻是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他伤害了游书朗，还是他设计骗了陆臻的感情。
“床上的鬼话你也信么，没想到你这么单纯，我为什么跟你在一起，当然是为了钱和资源，你能给我想要的一切，可以把我捧到我想要的位置，还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提供情绪价值，这样的便宜，不捡反倒显得我像个傻子。”
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匪夷所思。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哄骗我给你砸钱砸资源？”
“樊霄，或许在你看来，我是你的猎物，可在我眼里，你跟送上门来的摇钱树没有区别。”
“我不信，臻臻，你前面说的那些一定是气话，我错了，我不该伤害你欺骗你引诱你，更不该跟游书朗对着干，求你别离开我。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费尽心思帮我约那个中医，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放纵我搬进你的公寓跟你同居，你分明是爱我的，是游书朗对不对，游书朗逼你跟我断了。”
“樊霄，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陆臻，不爱你，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
樊霄皱起眉头，直直在陆臻跟前跪下。
“臻臻，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我承认我是做错了很多事，可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是真的爱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后不会再伤害你了，真的。”
“你有什么资格说爱，难道就因为你不懂什么是爱，就要毁掉别人的幸福么，当然，我也有错，错在太过贪心，错在耐不住寂寞，你不是说玩玩而已，现在睡也睡够了，游书朗也知道了我们的事，游戏该结束了吧。”
“不是的臻臻，这不是游戏……”
“是不是游戏，问他不就知道了么。”
循着陆臻的视线看去，见诗力华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樊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这回可能真的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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