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府,萧朝颜寸步不离地守在白鹤淮身边,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豆大的泪滴在白鹤淮的手背,她想那滴泪应该是滚烫的,只可惜现在的她根本感觉不到外界的温度,也算是切实体验了把什么叫如坠冰窖。
“师父,我救不了你,不如我们去找师兄吧,有师兄在,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如果能治,我早就传信给小百草了。”
“那也不能在这等死啊,总得做些什么才行。”
做些什么,她现在还能做些什么呢。
院子里,萧若风匆匆赶回王府,才踏入后院,就被苏昌河揪住衣领。
“萧若风,小神医跟你一起入的宫,为什么会出事,你不是说会保护好她么,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她怎么样了,还好么。”
萧若风顾不得深思,只想知道白鹤淮的情况。
相比于苏昌河的不理智,坐在桌边的苏暮雨相对冷静些。
“是寒毒,我知道神医有寒气侵体的病症,可这次的寒毒来势汹汹,琅琊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在宫中遭了暗算?”
想到白鹤淮在大殿内吃的点心和茶水,脸色微变,是他一时疏忽,没想到萧永拿这件事做文章。
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是谁,苏昌河气冲冲地想要去找萧永报仇,“我要杀了那混蛋!”
萧若风闪身挡在他跟前,“苏昌河,你冷静一点,你要是现在杀了他,神医帮你们谋划的一切可就功亏一篑了,你难道要让他的心血付之东流么?”
除去暗河三家的子弟,没有人比白鹤淮更希望暗河能够行走在阳光下。
因为只有那样,她才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经历分别,届时,他们就可以开开心心地在南安城开宗立派,开启新生活。
努力了那么久,若是因为苏昌河的一时冲动,害得暗河重回黑暗,这不会是白鹤淮想要看到的结局,萧若风深知这一点,不可能放任苏昌河发疯,可苏昌河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总好过你瞻前顾后,什么也不做,萧若风,你就是个懦夫,她就不该遇见你,如果没有你,她本来可以有自己的安稳人生,可就是因为你重新出现在她的世界,以至于让她变得如此不幸,我不该带她来天启,更不该让她遇到你和你重逢。”
明明白鹤淮与萧若风的一切本该是属于他的,毕竟他才是那个最先遇到白鹤淮的人,在苏昌河眼里,萧若风就像是小偷,偷走了白鹤淮对他的好,偷走了青葱岁月里最美好的时光。
“昌河,别做傻事。”
苏暮雨忍不住出声,知道萧若风拦着苏昌河也是因为考虑到白鹤淮,眼下确实不能冲动行事,可让他们走一步看一步,实在是做不到。
“我会进宫揭露萧永的桩桩罪行,若是皇兄没能给萧永定罪,自会有人来与皇兄谈判,请诸位一定要相信我,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远在雪月城的百里东君放下手中的酒瓶,是时候去趟天启了。
-
感谢茶贝贝打赏的金币 爱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