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苏昌河打算迎上前的时候,白鹤淮突然捂住自己的心口,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最后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他离得最近,看得最为清楚,以至于白鹤淮倒地之际,他还愣在那,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苏暮雨闪身到白鹤淮身边,一把搂住女人的腰。
“神医,这是怎么回事?”
发觉白鹤淮的四肢尤为冰凉,身上还结起一层薄薄的霜,苏暮雨眉头紧皱,她这情况,似乎比寒气侵体还要严重。
瑟瑟发抖的白鹤淮不停地往苏暮雨怀里钻,妄图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冷,苏暮雨,我好冷。”
嘴唇哆嗦地甚至没法说出一句清晰的话,苏暮雨看向还愣在那的苏昌河,“昌河!”
回过神来的苏昌河三两步滑跪到白鹤淮跟前,伸手给白鹤淮注入内力,可没等他把内力输到白鹤淮体内,掌心便也结起一层薄霜。
“怎么会这样,小神医,醒醒,别睡。”
苏昌河用力摇醒昏昏欲睡的白鹤淮,想要再次尝试用自己的功法驱逐白鹤淮身上的寒气,却被白鹤淮反手握住小臂。
“没用的,再这样下去,不仅我会死,你也会死。”
“死就死了,到时候还能与你同穴,我苏昌河这一生也算是终得圆满。”
他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白鹤淮哪舍得让他跟着自己死。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些。”
苏昌河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反手握住白鹤淮的手。
“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
白鹤淮抿了抿唇,她的寒气侵体本就还未痊愈,又在宫中吃了冰月三样,喝了天水寒茶,以至于诱发了寒毒。
想到出宫前萧永看自己的眼神,他那势在必得的模样,像是笃定他的计划一定会成功,然而白鹤淮想错了,他要对付的人,是她。
如果不是白鹤淮跟萧若瑾说了那些话,萧若瑾也不会在召他入宫后将他扣留在宫中,如果不是白鹤淮发现天启城的药人之毒,萧永也不会派人杀他,白鹤淮也不会成为萧永的眼中钉肉中刺。
被扣留宫中看似是无奈之举,反而让他阴谋得逞。
萧若瑾大概也不会想到,他的大儿子竟然会在大殿上动手。
可那两样东西不过是寻常之物,想要以此定罪,属实不太可能。
谁也救不了白鹤淮,这寒毒来势汹汹,距离翘辫子估计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另一边与谢在野缠斗的萧若风感知到白鹤淮有危险,一时不察中了对方的箭。
箭矢穿膛而过,萧若风与白鹤淮齐齐捂住自己的胸口,嘴角溢出大口鲜血。
“萧若风出事了,快去救他!”
“小神医出事了,快去救她!”
李寒衣皱起眉头,白鹤淮身边有这么多神兵利器,怎么可能会出事。
而围在白鹤淮身边的人也没有丝毫动作,萧若风可是北离军武第一人,去救他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苏暮雨抱起身体结满寒霜的白鹤淮,抬步往琅琊王府走去。
“鹤淮别怕,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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