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相撞的那一刹那,会想些什么呢?大概,什么也不会想,因为你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人。
正所谓,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婉君正头疼的很,她觉得她好像是弄丢了什么东西似的。应该有一种声音在他脑海里一直存在,可是他现在已经听不到那种声音了,就好像失去了安全感一样。
绾君第1次看见这个比自己要大很多的男人,虽然还不知道他是谁,但是看见他,绾君似乎觉得很安全。
“你来啦。”
雍正眼中闪过无数的情绪,但是最终在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里败下阵来。上前将这个身着单衣的女子拥入怀中。
良久,她听见他问,“你……还记得我吗?”
他用的自称是我而不是朕。
绾君认真的想想,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很重要,我知道。”
雍正放开她,去看她的眼睛。
嘴唇动了动,有无数的话想说,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女子纯净的眼神,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或者说他此时此刻想要表达的也没有一点逻辑可言。原来她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忘记他的重要。
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肩头,“你先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当雍正走出偏殿的时候,面对温实初。“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否则你知道下场。”
雍正没有让绾君再回延禧宫,就这样绾君暂时性的住在了养心殿的偏殿。
这个消息可让后宫炸了锅,先是甄嬛的碎玉轩那边,得到消息说皇上回了宫,始终没有听说婉君回去延禧宫。
这个消息让甄嬛的心头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我的四郎,你已经开始宠爱别人了吗?
再然后先闹起来的便是延禧宫,嘀嘀咕咕一些消息,让人不得安宁。
最终风言风语传到翊坤宫时,华妃气的又摔了一大批瓷器。
“先是甄嬛,再是她。本宫真是小瞧了!”华妃突然变脸,吓坏了一旁的温宜。
曹贵人一边哄着公主,一边劝道,“娘娘莫急,皇上回了延禧宫,就先后招了两位太医,说不定是有什么紧急的情况。”
华妃这才笑了,“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哪里享受得了这泼天的富贵!”
曹贵人见华妃的情绪逐渐稳定,就又说道,“况且后宫嫔妃不侍寝便宿在养心殿,这是坏了规矩的,该急的也不是娘娘。”
景仁宫里,皇后坐在镜子前打理头发,“华妃那边是不是又闹起来了?”
剪秋将摘下来的珠钗放在首饰盒里,“听说只砸了一批瓷器,被曹贵人劝下来了。”
“是啊,曹贵人顾忌着公主,自然要多劝着华妃。”
深夜养心殿,雍正还在练字,当他心绪繁杂的时候,他都会去练字来静心。
“苏培盛,你去把暖阁收拾出来,今晚上睡在那里,还有这段时间偏殿里你照应着,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里面的真实情况。”
苏培盛领命而去,雍正的命令下来了,他自然要去下面敲打敲打奴才,不要在另一位面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是苏培盛也纳闷啊,他也不知道这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不过变成什么样子,他也稳得住,他的主子只有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