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绾君昏过去的那一刻,时间小馆就乱了套了。
小兔子早就吓得六神无主,“啊啊啊啊啊啊,君君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欧阳少恭,欧阳少恭就问小兔子。“去查查那个甄衍,不是说他是方外的人吗?是不是沾上了什么因果轮回?”
小兔子听话的去查甄衍,但查完的那一刻,它就更惊恐了。“啊啊啊啊,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他死了!!”
欧阳少恭就说,“你别慌,我去找原因。”
一旁的安陵容也手足无措。小兔子还安慰她呢,“你别害怕,这事儿不一定跟你有关系的。我们时间小馆这么多年还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才惊慌了些。不过说来也奇怪,上一笔生意,也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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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君觉得自己好像被困在了一个梦里,那个梦里有一条怎么也望不到头的路。路的两边开着最红最妖艳的花。
绾君忽然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该往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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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温实初被章弥举荐过来的时候,雍正就焦急地说道,“别行礼了,赶快过来看看。”
温实初上前,就看见婉君昏迷着却还一身一身的出着冷汗。
“如何?”
温实初斟酌了一下语句,“现在最主要的是要让安贵人苏醒过来,微臣准备施以针灸,以痛觉刺激。等到苏醒过来,再细细查病因。”
梦里的绾君就感觉自己身上痛痛的,天哪,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痛?
绾君费力的睁开双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明黄色的帐子。
奇怪,为什么会是这种颜色,这种颜色好陌生啊。
温实初看见绾君睁开双眼,心里大舒一口长气,这位小主要再不醒,他都要以死谢罪了。
“你是谁?”
温实初恭敬的说道,“微臣,温实初。”
“微臣?你的字叫微臣吗?”
啊,什么东西?温实初赶忙切脉,不是脉象一切正常。
但是看这位小主如今的模样,就不是一切正常的模样啊。
在温实初不知道怎么样向雍正回话的时候,苏培盛进来看到绾君已经醒了,“正巧皇上问安小主情况呢,小主既然醒了,温大人就前去回话吧。”
温实初就只好硬着头皮出去了,在应对雍正的问话时,温实初还是没有选择隐瞒,因为这种事怎么可能隐瞒得了嘛!
“回皇上,安小主已然苏醒,但是这脉象上……”
雍正放下笔,“脉象怎么了?”
“脉象很奇怪,微臣闻所未闻。而且看安小主醒过来的样子,如同稚儿!”
如同稚儿!
这一刻雍正都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绾君,大跨步的走出去奔向偏殿。一进来就看见绾君,坐在桌边,手里还拿着茶杯。
雍正看见她这副样子,刚想质问温实初,这样子是宛如稚儿吗?
当雍正和绾君四目相对的时候,雍正忽然相信了这句话。因为绾君的眼神里十分清澈,在雍正的认知里,除了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就只有看透了一切的和尚才会有这般的眼神。
雍正就觉得比起看透了一切还是宛如孩童比较容易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