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得慌就去看书,少烦我”
左峪戴着随身听坐在双杠上,居高临下的瞥了眼缠着自己去看迎新生的发小。
“阳,说真的,都上大学了,你真不想谈个恋爱什么的”他发小靠在双杠上,瞅了眼坐在上面神情冷淡,宛若神祗的家伙。
也是奇怪,自从一年前他这个发小被他老爹打了一顿之后就脱胎换骨了,成绩好了不说,还一举成名成了省状元,拒绝了去华清,就留在他们桦林上大学,简直是暴遣天物。
可想到他家的情况,就算不去华清好像也没什么损失,王阳他老爹是桦钢的火车司机,老妈是提前退休的职工,他是独生子在家过的跟土皇帝一样。
考上状元还留在桦林,省教育局还有桦林大学都给他了不少优待,还因为这事他老爹还上了电视台,桦钢那些老油条全力配合拍摄,还把欠了他们家三年支架手术费给了。
当然了,桦林出名了,桦钢更是因此拉了一大笔投资。
他这个发小也就在电视台露了几分钟的脸,就引来不少游客来桦林偶遇他,还间接带动了旅游业,这可是桦林这种钢铁大省少有的出圈。
也不知道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比哪些大明星还帅,曲波看了眼在阳光下穿着最简单不过的灰色卫衣和牛仔裤的男人。
左峪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看他,那一刻曲波心跳都漏了一拍,却只听他神色平平的说,“我对女人没兴趣”
“啊?那你不会…”曲波表情惊讶,护住自己,一脸严肃,“我是不会屈服的,你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
“有病啊你”左峪皱眉表情嫌弃的瞅了一眼内心戏太多的曲波。从双杠上利落的跳下来,戴着随身听走了,他家就在桦林,自然是留在桦林上大学,不过不是桦医,是隔了两条街的桦林理工,来这也是陪曲波熟熟路线。
“哎,你等等我啊”曲波跑过来跟上,左峪没管他戴着随身听往校门口走,曲波貌似也没了看看从外地到桦林的新生学妹,跟着他出去,从他耳朵里拿出一只耳机,引来左峪的眼神。
他理直气壮地说,“我倒要听听你整天听些什么东西”
左峪倒是没管他,继续往外走,他腿长,相比他曲波要矮一点,但也能跟上他的步伐。
“什么嘛,都上大学了还在听这种东西,拜托大哥,我们不是高中生了”曲波还以为他放着什么音乐,入耳一听居然是听不懂的鸟语,他翻了个白眼。
迎新汽车从他们两个眼前经过,不少新生扒窗户看着他们即将生活四年的大学校园,恰好看到了穿着灰色卫衣和合身牛仔裤的长腿帅哥,不少学妹惊呼出声。
左峪看了眼就收回了目光,从曲波手里拿过那一只耳机,“不听别打扰我”
又把耳机戴回去,大步流星的走出校门,曲波嘴上吐槽他少爷脾气,但也甘愿跟在他身后当小弟。
他家里条件很好,想巴结他的人很多,就左峪不一样。
他们其实算不上正经发小,纯属是高中的狐朋狗友,后来高三左峪变了,他为了不被落下也拼命学习,靠着好运气划着收录新生的最低成绩进了桦林医学院,跟左峪的桦林理工大学就隔了两条街,他又乐滋滋的跟在左峪身边当哥们。
左峪没注意那辆车上的惊呼,耳边还播着德语短文,他是高三的时候穿过来的,成了王阳,家庭幸福美满,老爸是桦钢的火车司机,老妈是厂里的退休职工,除了成绩不好以外没什么烦心事。
他清醒的时候刚被他老子打了一顿,在家睡了三天才去上课,然后借着被老爸打的借口像是幡然醒悟了一样开始知道学习了,然后成绩就跟坐火箭一样,飞快的往上升。
考上了大学,他又闲下来了,干什么都没劲,考完试被老爹塞了钱就跟曲波在国外转了一圈,他又动了赚钱的念头,现在这个时代,想赚钱有的是机会,前几天他看了新闻,想学学德语去跟外国人谈生意。
所以这两天都在速成德语中,在家待的太久他妈胆心他闷出病让曲波带他出来透透气,要不然现在他就该奋笔疾书写计划书了。2
有点戳人——看着就很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