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烟雨巷的翠荫路,今晚格外寂静冷清。路边只有几家灯火还亮着,并伴随着几声狗吠。
“我去上个洗手间,等下。”云至朝江痕说。
“好”
云至朝旁边那个还亮着灯光的指示牌——公厕走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云至进去后就没再出来,江痕坐在路边的木椅子上,静静的等着云至。
这一等,他想了很多:
他是谁?
他为什么让我感道很亲切?
他怎么也过来了?
他究竟是谁?
……
“嗨!我回来了,看这是什么?”云至朝远处正在发呆的江痕喊道。并用手指着他手中提的黑色塑料袋。
江痕看向云至。云至跑了过来,坐在江痕身边。打开袋子,里面只有一个窝窝头,跟两瓶矿泉水。云至边拿边说:“我刚在早点铺买了点,天还没亮,只剩一点食物。”
“没事的。”江痕看向正在抱怨的云至,安慰道。
“可……只有一个窝头,你一半我一半?”
“好”
云至拿起窝头,将它分成一大半和一半小的。云至把大的那一块递给江痕笑着说:
“哎呀!不小心分多了!”
江痕当然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江痕侧过身,从云至手中拿起那块小的,将大块的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云至又迅速拿起那块大的递给江痕。又往江痕手上拿的那一块小窝头拿都没拿,就啃了上去,根本不留江痕反驳。
“嘿!被我啃过哟!”云至朝江痕嘻笑。
“你叫什么?”江痕问。
“啊?我没叫啊!”
“……”“你叫什么名字?”
“云至”云至回道,“那你呢?”云至边问边拿向江痕手上那截被他啃过的窝头。。
“江痕”江痕也啃了一口窝头,有点干涩,他准备伸手去拿水。怎知云至的手也正往这里伸来,两手碰到了一起。一手冰凉,还有一手温暖,两只手,两个人,截然不同。
碰到一起后,两人又默契般的挪开,他拿他的窝头,他拿他的矿泉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江痕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喉结颤抖,月光下,就如同河边溪流,缓缓滑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