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跑着,也许是因为体力不支,江痕云至走了起来。走着走着,使又跑起来了。
他到底要去哪?
又跑了一会儿,终于停止了脚步,俩人在一棵大梧桐树下停了下来。
“这是哪里?”云至问。
“翠荫路。”江痕抱着猫答道。
“它……对你重要吗?”云之又问。
“很重要,翠荫路的这棵梧桐树下,是我和它第1次见面的地方。”
“那你能讲一下你和它的故事吗?”
“可以”江痕从树边找来一根大木棍,边刨土边回道:
“在5年前的今天,这个梧桐树下,是我和它第1次见面。那时候它很小一只,很可爱,但它是被大狗追到这的,它脖子、腿、爪子都被狗抓伤,我赶走了那只狗。但它已经奄奄一息了。。我就……”江痕略带哭泣,“就和现在一样……抱着它,跑到医院,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时候它整整缝了13针……等它痊愈后,我就把它带回了家,它一直不愿意进家门,怎么都不愿意。现在好些了,但它还是很少进来。今天是我和它见面的整整第5年,本来今天是我和它的相遇的纪念日,结果……”江痕哽咽道:“没想到……却变成了……它……的忌日……。”
“它……原来对你来说……那么重要”云至听完,答道。
江痕挖的坑已经挖好了,几乎有一个水杯那么大。他把猫轻轻的放进去,又用手捧着一捧细土盖在它的身上。
“它……叫什么名字?”云至问道。
“水波。”
“水波?”
“嗯。”江痕捧完最后一捧土回答。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吃饭去吧。”云至看着虚弱的江痕问道。
“嗯。”
翠荫路上,两个少年走着,带着忧伤,走着。
云至默默的注视着那一棵梧桐树,在月光下,树枝交错着,那梧桐树的某一块稀稀疏疏,如翡翠般,明亮,闪耀。也许是错觉,云至觉得在几年前,也有一个年轻的少年,抱着一只猫,在树下……
灯光微醺,一切都那么真实,仿佛就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