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身边画像少说四五人见过。
江容衣这个名字应该无人知晓,范闲没有向外面透露过一丝一毫,但经历如此多的事,心思也难缠了,不再像以前一样简单。
江容衣没有打扰他,安安静静坐着,该知道的答案总有知道的一天,不急。
托着下巴,目不转睛。
范思辙“为什么打我?为什么打我?为什么打我?”
范闲把这些天了解到抱月楼的事情说了个遍。
范思辙五官快拧成一团麻花,睁圆一双眼睛,不敢置信:
范思辙“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除了算账,其他的事都是交给袁梦处理,我从不插手,我发誓!”
没有理他,转头看着江容衣。
范闲“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我目前有些身不由己,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不能详细交代。”
低了低眸。
江容衣“公子有事可以先忙,我会等公子。”
轻轻像云彩飘得很低的嗓音把范闲心思弄纷杂,压根无心去想多余的事,浑身不自然躲开了视线,心扉像有星火,响起“呲”一声,热热的,跑也跑不掉。
范闲“我会很快处理好。这段时间待在楼里不要过多出去,也不会有人逼你做不想做的事,安心住着,等我回来。”
前一秒还在怀疑身份真实性,但后一秒还是控制不住关心,范闲抖抖手腕,处之泰然中染了些许春意,嘴唇薄薄的,微微一动。
范闲“楼里有一位桑文姑娘,可否帮我唤来,用东家名义。”
眼都不眨看着江容衣消失在门外的背影,从小生的出色,眉眼俊俏,神态闲懒,天生带富贵气,属于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挑出来的那类。
犹豫:
范思辙“确定就是她了?那么找到了,你还让她去找别的姑娘,人家会误会,如果不是,带在身边,看看“解馋”,当个念想也不错。”
眉毛聚到一起。
范闲“我不会找替身,如果世上真有这般完美无瑕的巧合,我也认了,当我瞎了一回。但若用别人来代替,不可能。”
范闲“倘若她真不是,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外人。”
江容衣隐瞒了范闲存在,简单说明东家找桑文,袁梦心中生疑,一会儿叫人出去,一会儿叫人进来,面色变幻几番,一拂袖子,指着桑文和要回房的江容衣。
袁梦“你们跟我一起上去。”
桑文柔柔拉了拉江容衣衣袖。
桑文“在想什么?”
江容衣“无事,待会小心些。”
袁梦直接进去,谨慎观察四周。
卷起账本,敲了敲桌子,无语:
范思辙“看什么看,我这里有宝藏啊,谁让你进来了。”
伏了伏身,笑:
袁梦“当初我还是花魁那会弹奏琵琶也一绝,要不要弹给你听听?”
不耐烦的点着鞋子。
范思辙“出去。”
另一边,李承泽站在池塘边无所谓地伸了伸懒腰,浮现出懒懒笑容,扬眉看着王启年,举起手就朝他招了招。
李承泽“要不要一起去见范闲,他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王启年双手抱拳,弓着腰,恭恭敬敬做足姿态,把底层老百姓的卑微求生感展现的淋漓尽致。
王启年“全凭殿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