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眼狼

兴许是做惯了领导下属的上司，江羽似乎并没有耐心听完刘耀文讲话。

只待刘耀文点头稍作应允，江羽便兀自地打断，继续发问。

这次刘耀文学了乖。

没有过多冗长的答复，他便也学着江羽简洁地作答，只是稍稍嗯了句，点了点头，抬头便于江羽四目相对。

不知道突然移开与长辈对视的眼神是否礼貌，但刘耀文还是那么做了。他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本能反应驱使他那么做。

一双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眼神里包含着以刘耀文现在的年纪还无法理解的，兴许永远也无法理解的复杂情感。气场太强，压抑得刘耀文喘不过气。纵使曾面对数不胜数的摄像机镜头的刘耀文，仅那一刻，便移开了脑袋，慌张地低头，不再去跟江羽对视。

尖利果决又寡情，李飞跟他们说过，那是资本家的眼睛。1

江星月明显提高了音量，尖细着嗓音对着江羽，似在控诉。

很奇怪，江羽声音不大，震慑力却也不减。

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睛，皱了皱眉，对上江星月的眼睛，傲慢的大小姐也削了锐利。

只是微微嘟囔着嘴，喃喃着没有多大声音，可是在这鸦雀无声的饭桌上，却也足够显然了。就像是故意说给江羽听的一般。

李琼逮到了机会，明显地阴阳怪气。算是为自己的儿子报了仇，依旧没完地朝身旁的江羽煽风点火。

悠闲的给自己盛了一碗佛跳墙，李琼神色自若地说着没心肝的话。

一句句都在扒着江星月的皮。

江星月气得说不出话，老太太也在这时开了口。

略过江星月，奶奶理了理额鬓，似笑非笑。

从始至终都未撇江星月一眼，妇人哼着嗓子，也未停下自己的动作。

轻抿了一口红酒，用丝巾擦拭着嘴角，这才又再次开口。

这下方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交叉着撑着手，老妇人这才抬眼看着江星月，似是在期待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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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没有等到应答，身旁的江星月像是被抽了魂一般，像是没听见自己的话一般，眼神空洞洞就那么愣愣地僵坐在原地。眼眶明显氤氲着雾气，鼻尖也泛了红。

他第一次见到江星月这副模样。

尽管江星月一直空洞地坐在原地没有给刘耀文任何反应，刘耀文却也没有就此放弃，依旧是凑近着江星月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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