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稚急忙将江久黎拉出来介绍,“我孙子,江久黎。”
白居鹤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眼睛也移到了别处,“原来是老师的孙子,今天怎么带过来了?”
“过来办事,正巧看见小简过来看你,就顺代着上来了。”
白居鹤没说话,只是走到白行简面前,摸了摸白行简细软的发,“长高了,看起来却更瘦了,有没有好好学习啊?”
白行简轻颤的身体渐渐被头上的手掌安抚,声音也平缓了下来,“有的,爸爸。”
顾青稚看着眼前的父子二人,知道没有他可以插上话的空挡,便走了进去,将手中还拎着果篮放到了床头柜上,江久黎跟着,抱着怀中的百合花,望着插在瓶中,已经干枯很久了的向日葵,终还是没有将百合替换进去。
“嗯,那就好。简吧的事情处理的还好吧,我闻着你身上沾染着其他Alpha的信息素,很熟悉......”白居鹤一下子揪住了白行简的衣领,眼神变得狠厉,“是哪个狗Alpha的,是不是他。”
手指所向,正是江久黎所在之处。
白行简眼睛一下子红了,一旁的顾青稚见白居鹤急了眼忙走了过去,给一旁的江久黎使眼色,示意他出去。
江久黎看了眼白行简,白行简冲他轻微的点了点头,江久黎这才将花放下,走了出去。
站在长廊上,江久黎摸了摸后颈上的信息素阻隔贴,想着医生让他们进来时的叮嘱。
“病人对Alpha的信息素很敏感,所以,进去之前还是贴了阻隔贴比较安全。”
没想到,贴了也没用,还是被察觉了。
顾青稚小心的安抚着白行简,“居鹤,行简跟我孙子是同学,昨天又是在江家过得夜所以才沾染上的。”
白居鹤盯着顾青稚,转过头,“老师你是知道的,黎沁也知道,我的行简是Omega,除非两个孩子睡在一张床上,否则,行简身上不会有这么浓的Alpha信息素。”
顾青稚看着白居鹤,手指轻轻搭在白居鹤攥着白行简的手上,“是,我知道,行简是Omega,也是我江家的孙媳妇。”
白居鹤不吭声了,几年来的治疗让这个男人所能维持的清明在这短短几句对话中所剩无几,就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思索半天才参透了其中一丝原委。
白居鹤竭力抱住白行简,“不行,行简只能是我白家的孩子,除了白家,他哪儿都不会去,更不会委身于其他人的枕边!”
顾青稚忙安抚道:“是是是,行简自然是你白家的孩子,同时也是我江家的孩子,你放心,除了白家跟江家,我哪儿都不会让行简去。孩子吓坏了,你轻轻的,安抚安抚。”
想来是顾青稚的一番话让白居鹤很是受用,白行简察觉到箍着自己身子的那双手不再那般用力,甚至还轻轻拍着白行简的脊背,给予安抚。
白居鹤重复着顾青稚刚刚的话,心中却执拗的想着两个孩子的事情。眼神清澈的望向自己的恩师,“老师,为什么行简会成为你江家的孙媳妇?外面那孩子,就不能成为我的孙媳妇吗?”
白行简脊背一僵,唇角竟然挂上了笑意,顾青稚也被说的一愣,笑着道:“你不讨厌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