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附近的挽晨小区中,江久黎正带着白行简收拾房间。白行简杵在一旁手中拿了个扫帚,看着忙活的江久黎,不情愿的撇撇嘴,“这就是你说的约会?”
江久黎将防尘布拉下来,“嗯哼。”
白行简:“……”
江久黎看着无语的人,打开一旁的自动吸尘器,走过去将白行简手中的扫帚给拿到一旁,“跟我来。”
白行简顺从的被江久黎牵着走到一间门前,江久黎起身,“打开吧。”
白行简看了眼江久黎,手指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咔嗒一声,门扉打开。
暖色的灯光打在墙上,房间里琳琅满目的摆着画画用到的工具,墙上贴了两幅画,一幅是白行简认真听课的模样,一幅是黎白鸽身穿月白色旗袍的样子。
江久黎手指轻勾起一缕白行简的长发,“以后学画都到我这边来,好不好?”
“嗯,好。”
江久黎走过去拉开椅子,“那么请坐吧,白同学。”
白行简笑着走过去坐下,“不知道今天江老师准备教些什么啊?”
江久黎伸手从一旁拿了桶彩铅过来,吹了声口哨过来,阳台上的拉着的床帘突然漏了条缝,一只灰背玄凤鹦鹉停在了江久黎肩头同白行简大眼瞪小眼。
“今天画它,如果画不好,我就咬你一口。”
白行简媚眼飘过去,“医生说了,两个alpha是咬不得的。”
“但你是我的omega。”
“但我现在是你的alpha。”
“那亲一下?”
白行简正欲开口,落在江久黎肩上的鹦鹉突然就蹦到了白行简肩上,在白行简的脸颊上亲了下。
白行简低头,这鹦鹉得寸进尺,又在白行简唇角蹭了下。
这下轮到江久黎炸毛了,伸手欲将这争宠的鹦鹉给抓去开刀却被白行简护住了,“黎哥,不就是亲一下吗,可以给你亲。”
江久黎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人,得寸进尺,“这东西还能亲两下呢,我就只能亲一下?”
白行简忍着笑,“那你想怎样?”
“我想亲几下就亲几下。”
落在白行简肩上的鹦鹉突然飞了起来落到画架上,“流氓,流氓,流氓。”
白行简彻底笑开了,攀着江久黎,“听见没,人鹦鹉都管你叫流氓了。”
“我是你的人,这叫秀恩爱,不叫耍流氓。”
白行简收敛笑意,看着面前眉梢带着些认真的少年郎,“是,所以我的江老师,可以开始了吗?”
江久黎无奈浅笑,冲现在花架上的鹦鹉招招手,“斯缪,过来。”
斯缪仍站在画架上,“坏蛋,坏蛋。”
白行简学着江久黎的姿势,冲斯缪招招手,“斯缪,过来,我护着你。”
斯缪应声而起,落在了白行简肩上,在白行简的颈间蹭了蹭,配上脸颊上的两个红脸蛋,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江久黎最见不得它这德行,“好了,快落到一旁的花架上去。”
斯缪现在跟白行简正亲热着,哪里顾得上旁边这位早就腻歪的“糙汉”,最后还是白行简出马才让它免遭“热水澡”的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