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木宿在了白行简房中,刚给爷爷去了电话,老人家担心的很,但听到他跟白行简在一起,便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要听行简的话,不要跟他起冲突。
宋楠木应着声,心绪却没在这,如果……如果自己没那么傻就好了。
白行简带着江久黎来到了白居鹤的房间,门扉掩上,江久黎不知什么时候端了两杯牛奶过来,“累了一天了,喝了好好睡一觉吧。”
白行简坐到沙发上,接过牛奶,沁人的奶香滑过喉咙,“江久黎,安韩的事情……”
江久黎手指勾住白行简垂在身侧的手,“这件事交给我。”
白行简轻靠在江久黎肩上,“你觉得被咬的alpha是自愿的吗?”
“alpha的天性便是征服,这个不会受到信息素等级的影响,若不是受人胁迫,没人会在明知自己会受到伤害的前提下将腺体送上去。”
白行简抬头看着认真的江久黎,正欲说话,江久黎就又接了句,“除非这个人觉得自己烂命一条,存不存在与世上都可以。”
白行简不闪不避,迎着江久黎的目光,“所以那人现在是将身家性命都压在了你身上,你若是负他,那他在这世上就真的是可有可无了。”
江久黎抬手,手指拂过白行简的脸颊,“不会的。明天有空吗?”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江久黎的手向下,划过肩线,胳膊,落在白行简的手腕处,手指一翻就露出了一截挂着血玉的黑绳,“就是想约黎白鸽小姐出去游玩,不知能否赏脸?”
白行简看着那截红绳,眼中含笑,面上却恰着醋,“她啊,人家一个姑娘你无缘无故的约人家干嘛,是你面前这个人长的不够精致,还是他不够讨你欢心啊?”
江久黎细心的将黑绳给白行简带上,“可是我喜欢的姑娘跟少年都在你这里,所以你愿意吗?”
白行简的手指勾住江久黎的手,“绳子都套上了明天我还能逃吗?”
江久黎将人拥在怀里,“自然是逃不了的,如果你逃了,我就将你抓回来捆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准你去。”
白行简听了这话,凑到江久黎耳边,“江久黎,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若是跑了,别怪我将你抓到我身边,任我予取予求。”
江久黎不听话的手掐上白行简的腰,“那可真是让人期待啊。”
“洗漱睡觉了。”
江久黎一把将人托起,“好,听我家行简的,洗漱睡觉。”
次日清晨,当白行简跟江久黎起来去找宋楠木时,宋楠木已经走了,只有一张纸条摊在桌上。
行简,你总说人世上有很多不公,我也尝到过很多不公,但我这人心软惯了,见不得旁人对我好。但安韩这次的事情实在是让我觉得恶心和心寒。我想了一夜,这世上没有一个alpha会将自己的腺体献出去,这件事背后肯定有更深的阴谋,我会一切如常,如果有什么地方能用的到我,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宋楠木他以前只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会多问一字一句,什么事情都规规矩矩的,这次估计是被伤透了心,才会去做自己本不擅长的事情。”
“人总会变不是吗?”
“唉,是啊。”白行简将纸条撕碎扔进垃圾桶,“好了,走吧亲爱的男朋友,我看你今天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