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听得斩荒的解释与安抚,心满意足。
“你如今身份暴露,可该去何处?”
元一笑了笑,得意道:“知道我不是元一的也就那条蛇和齐霄罢了,只要让他们闭了嘴,自然不会有人发现我是假冒的。”
斩荒敛眉,“你想怎么让他们闭嘴?”
“自然是杀了以绝后患。”元一回了这么一句,看斩荒越发黑的脸色,又笑道,“怎么会呢,既然是你要的人,我自然是要放他们一马的。”
“你知道就好。”斩荒虽然这么说着,可他心里也犯愁啊,自己这替身当的,大业得干,连姑娘都得帮人家追了。
“尊上”
看逆云不语,斩荒明了,对元一说道:“你先回去修炼吧,到时候有事我会通知你。”
元一狠狠的扎了逆云一眼,还是走了,算算时间,齐霄那小子该醒来了,可不能让他给跑了。
“何事?”
“药师宫出事了。”
斩荒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药师宫出事关本尊何事?”
突然又想起清风也在药师宫,忙问道:“药师宫出什么事了?”
“药师宫医死了人,被官府给封了,药师宫所有人禁足药师宫,许宣被抓到了衙门。”
“药师宫医死人?看来挺有意思的,我们去看看?”斩荒勾起一个笑容,眼角微微挑起,似乎在计较着什么。
斩荒挥了挥手,两人便到了衙门外,许宣身后两个衙役跟着。纵然是身陷囹圄,许宣依旧是身姿飘逸,傲骨劲直。
斩荒摇了摇扇子,一脸赞赏,不愧是九重天第一人。
后面一个女人追赶着,一直捶打着拉着她的捕头,“你为何要抓捕我弟弟,他也是你弟弟呀。”
捕头也很为难,“我也不想啊,只是这是县老爷下的令,我一个捕头,不能不从。”
那女人不依不饶,“不管,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都要把我弟弟救出来,不然,不然我就,就合离。”
斩荒看着那两人的动作,心中只觉好笑,“逆云啊,那两人是谁啊?”
逆云早就打听好了一切,回道:“那女子名叫许姣容,是许宣的姐姐,那男子叫李公甫,许姣容的丈夫,许宣的姐夫,他是这县的捕头,倒是一个尽职尽责,一心为民的。”
“啪”惊木板一拍,堂前一片肃静。
“大胆许宣,见到本官居然不跪。”
许宣站的笔直,“大人,跪者乃是有罪之人,草民不曾作恶,不曾触法,不曾犯罪,为何要跪?若跪了,岂不是先承认自己有罪。”
“好一个口齿伶俐的许宫上。本官敬你药师宫多年来行医济世,才以礼相待,只是将你药师宫封禁,不曾抓捕宫人,只将你请来问话,不想,宫上竟是如此的不配合。”
“既然如此,就别怪本官不留情面了。左右。”
两边衙役闻声,一人一脚踹向了许宣的膝窝,许宣吃痛,双膝不由得打弯跪了下去,可是那背依旧挺得笔直。
“许宫上,现在,就好好坦白一下你药师宫医死人的事情吧。”
县官说完就有衙役抬了一副蒙着白布的担架上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老妇人,哭喊着“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你可让为娘怎么办啊?”
“啪”,又是一声惊板响起,“公堂之上,不许喧哗。”
老妇人连忙止住了哭泣。
县官又忽然缓了语气,“刘王氏,且将实情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