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是听同桌说那个带头的男生叫林鑫源,小学和她一个班,林鑫源在小学人缘就好,初中人缘还是好。许怡慈的同桌是个很文静的女生,叫何琴,何琴的心眼好,对谁都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不过挺保守,不太喜欢接触男同学。
开学已经有两个月了,许怡慈刚开始学着还挺轻松,大概是班里的同学相互都不熟悉,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了吧。慢慢的,许怡慈开始力不从心了,虽然每天还是照常预习,上课,复习,做功课,但很明显,许怡慈不再像以前一样专注。同学开始熟络后,就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开始扎堆了。一点不意外,许怡慈又被排除在外,虽然她没表现出什么异常,每天该干嘛干嘛,但心里难免有些难受,同学面对许怡慈的时候都挺正常的,可总有那么几个女生喜欢在背后说两嘴,严莉虹和罗晓彤两个虽然互相不对付,但在背后讨论许怡慈到挺一致的。
许怡慈喜欢唱歌,下课除了写作业就是唱歌,班里的同学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有时听见会唱的也会附和着一起唱,许怡慈会对何琴说:“和我一起唱呗,要不来个二重奏?”,一般这时,何琴就害羞的摇摇头说:“你唱吧,我没有会唱的”。许怡慈现在的性格看起来挺开朗的,偶尔会和同学聊天,嬉笑,有时还会和她的死对头钟富文掐架,但更多时候还是一个人。
上初中的许怡慈,是奶奶照顾她生活饮食的,父母都在外地。小镇上大部分是老年人和上学的孩子,所以许怡慈的同学大部分和她情况差不多,包括林鑫源。晚自习下课天也黑了,奶奶每天都会在楼下的小斜坡上等她回家,因为奶奶知道许怡慈怕黑,看到有人走来,就打个电筒叫几声:“阿慈?是不是阿慈来了?”许怡慈也回应道:“是我,奶奶”。有一次奶奶出来晚了,许怡慈马上走到楼下了奶奶才下来,突然一只猫从脚下跑过,把她吓得大叫一声,奶奶听见了,赶紧小跑到阿慈身边,抱着阿慈拍着她的背,安慰道:“阿慈乖,阿慈不怕,奶奶在呢怕什么”奶奶不知道的是,她这些温暖的举动,让以后变化很大的许怡慈心里始终保留着一丝温暖。
初一上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严莉虹和罗晓彤在背后议论的越来越嚣张,甚至传到了班里男同学那里,有时许怡慈上完厕所回来就能发现有几个男生暗戳戳的盯着自己讨论着什么,那段时间,许怡慈心情开始变得低沉,她就总是在上学的路上买一包五角钱的奶糖,她不是喜欢吃糖,只是吃甜的分泌多巴胺,心情能变得好一点而已,她会偷偷给何琴一颗,毕竟班里她只和何琴相处的还行,而且是同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许怡慈将糖放在何琴桌肚后,她头抬起来的瞬间,看到男生的头头林鑫源在座位上用一种奇怪的时候眼神看着自己,许怡慈一楞,随后便恢复正常,两人对视了几秒,老师走上讲台,林鑫源就转过了头,许怡慈心里暗暗的想:他刚刚那眼神什么意思,嘲讽?鄙视?还也想吃糖呢?许怡慈想了以后觉得不应该是嘲讽吧,“那下课也给他一颗吗?不给?给?”,她纠结许久,突然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可想而知,自然是回答不上,英语老师由于许怡慈是女生,脸皮薄,平时也挺乖,就让她坐下去了,其实许怡慈被点到起身的那一刻看到林鑫源写字的手顿了顿,但几秒后又恢复了写字的状态,当时只觉得没什么,所以没想太多,一节课结束,许怡慈起身去厕所,经过林鑫源身边,他抬头看着许怡慈,许怡慈被他看的怪不舒服,就从校服兜里掏出一颗奶糖给他,问他要不要,其实只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而已,再加上节课看到给何琴奶糖,唉,许怡慈心想:“反正他会拒绝!”没想到递给他他居然接受了,许怡慈在走廊吹了会儿风就会教室了,再次经过林鑫源时,许怡慈问他:“你难道不讨厌我吗?”林鑫源疑惑了:“为什么要讨厌你?”许怡慈本来想说“因为我身体不便啊,别的同学不都避着我吗”心里想想可还行,但明面上还是说不出口,便说道:“算了,没什么,谢谢哈!”他再次疑惑:“你给我糖,为什么给我说谢谢?”许怡慈这次并没有说什么,这是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