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晓誉躺在李玉姝怀里,看向她轻轻笑了,声音虚弱的几乎听不见声音,“师娘……”
李玉姝喂她吃了一粒丹药,辅以剑气为她疗伤,“别怕,有我在。”
伤口不再渗血,渐渐愈合,宏晓誉渐渐睡了过去。
漼寿连忙慌忙跑过来,接住宏晓誉。
凤俏在一旁哭泣着拉着她的衣袖,“师娘,师姐会不会有事?”
李玉姝莞尔一笑,“放心,不会的,晓誉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不过,等一下,有人就要出事了……”
她眸光陡然转厉,看向刘子行与金荣二人,寒意渐生。
二人被她淡淡一瞥,竟不禁背后发凉。
李玉姝冷笑,“三人成虎,众口铄金。”
“真是好一场唱作俱佳的戏啊!”
“不过最后的结果,也是树倒猢狲散,船沉各自逃。”
“滑天下之大稽。”
刘子行面色极度深沉。
李玉姝眼眸轻轻流转,瞳眸深处似乎是被烟雾缭绕隔了一层,眉眼之间尽显矜贵的安然。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表面上的冠冕堂皇,绝不能掩盖本质的蝇营狗苟。”
她眸光一凝,一挥衣袖,挥云如揭雪,一道凌厉骇人剑气从袖中激射而出,前方一波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剑气斩杀,毫无反手之力。
众人皆惊。
此女,恐怖如斯!
周生辰连忙走过来,诧异的看着她,“玉姝,你……”
李玉姝对他莞尔一笑,“殿下,我来带你们回家。”
周生辰神情动容,眼中已有泪光,喉咙哽咽,心里所有的委屈隐隐有爆发的趋势。
“殿下,你休息一会儿,等玉姝解决完了后,我们再一起回去。”
李玉姝挡住他身前,神情漠然,面上犹凝寒霜。
“杀……”
所有人面目可憎,凶神恶煞,一个个都杀红了眼,持刀剑杀向他们,尤其是李玉姝。
“滋....锵!”
李玉姝看着这些人,腰间的剑缓缓出鞘,清脆的剑鸣声,在这城外响起,随着风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没有任何话语,也没有任何磅礴的气势。
一人,一剑。
就这么静静的傲立着,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空气在这一刻凝聚。
大战一触即发。
“锵!”
“锵!”
话音刚落,那好似谪仙的白衣女郎,在众人眼中的身影陡然消失,下一秒竟直接冲入了人群之中。
一道寒光乍现,如惊芒掣电,速度之快,根本令人看不清楚,等到众人再次反应过来时,李玉姝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数百人的身后。
一手背负身后,另一只手中的长剑微微落下,剑尖斜指地面。
寒光凛冽,雪白的剑锋上,没有丝毫的鲜血,洁白无瑕。
速度,快到了一个极致!
就好似,连时间都暂停了一样!
而在李玉姝的身后,一条直线上的数百人,神色愕然,眼中还充斥着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僵硬的向后倒下。
那飘逸的身影,那胜雪的白衣,此时行走在人群之中,宛如一个收割死亡的死神。
剑气纵横,一剑光寒。
在人群中,带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漠然无情。
在剑光中,斩断一柄柄坚韧的长剑,坚决果断。
在天地中,留下一道道虚幻的身影,时隐时现。
李玉姝嘴角带着笑意,手中的剑却是冰冷无情,充满了对生命的漠然,剑出,即夺命。
身形不作停留,瞬间消失在原地,寒芒一次又一次在空中划过,收割着一个又一个性命。
剑气如虹,剑光冷冽。
双眸中,淡然如水,冷漠如冰,纵然在身后留下了尸山血海,脸上也是没有丝毫变化。
鲜血,似河流般在地上流淌,可李玉姝手中的剑却还是那么光亮,身上的白衣却还是那么整洁白雪。
“嗒...嗒...”
李玉姝持着长剑,慢慢向着前方走去,在她的面前不管是刘子行还是金荣还是那些士兵们都是惊骇的向后退去,更是有被吓破胆之人,丢下手中的武器,双腿颤抖着,跪在血泞泞的地面上,向李玉姝求饶。
可是李玉姝,依旧是带着淡淡的微笑绝美而夺人心魂,以谪仙一般飘然的姿态自他们身边走过,一剑带走其性命。
场中的士兵,不过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被她斩杀大半!
而剩下的人,早已丧失了和李玉姝对抗的勇气,眼前这个带着淡淡笑容,收割性命的女郎虽美貌至极,却比敬畏的鬼神还更恐怖!
唯一的选择,就是掉头逃窜!
可等待他们的,不是侥幸逃生的喜悦,而是一道璀璨无匹的剑光。
众人神情定格,身躯轰然倒在血泊里,了无生息。
死不瞑目。
李玉姝转过身,面容清冷,宛若神邸。
声如淬冰碎玉,“朝闻道,夕死而已。”
周生辰凤俏等人目瞪口呆,尤其是周生辰。
我那柔弱的如菟丝花弱不禁风的妻子,原来是恐怖大佬。
刘子行和金荣则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刚想逃跑,一道雪色剑影闪过,脚步停滞。
人头落地。
“皇叔公……”
“殿下……”
周生辰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小小稚嫩的身影就扑在了他身上,奶声奶气的道,“皇叔公……”
低头一看,他一愣,“子贞?”
其余被困住的贵族朝臣也跑了出来。
“殿下……”
轰!!
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天空忽然一阵乍响,吓得众人亡魂皆冒。
李玉姝神色惊变。
遭了,是天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