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姝和漼时宜被周天行接到了平阴,她在军营里等着周生辰回来。
主帅帐里,她来回踱步,看的漼时宜眼睛都花了。
忽见外面一人掀开帐子大步流星走来,身影高大,英明神武。
漼时宜连忙喊道,“师娘,师父回来了!”
李玉姝脚步停滞,转身看向来人,眼眸如烟水溟濛,莹莹烁烁。
樱唇呓语,“殿下……”
伊人独立,眼眸带雾,柔美绝绝。
周生辰见状,疾步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辗转相拥。
李玉姝靠在他的胸膛,蹁跹的羽睫染着泪,像宝石一样动人。
终于回来了……
一旁的漼时宜连忙捂住双眼,连忙跑了出去,这是我能看到的吗?
温存片刻,李玉姝依偎在他怀里,眸中盛着盈盈秋水,晏晏笑意,轻轻问,“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回西洲?”
“今夜我们便启程,早些回去。”周生辰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倾泻在身上的如墨青丝。
“摄政王决定,在平阴行宫祭天,然后登基。”
李玉姝疑惑,“为何要在行宫祭天?”
周生辰叹息,“金荣是在平阴谋害了先帝。”
“所以他让人把金荣押到平阴,就是要以金氏之血,告慰先帝。”
“平阴……”李玉姝呢喃,心中忽然莫名不安。
谢辰不知怎的,算了一卦便高烧不起。
谢崇周生辰和李玉姝在一旁照顾着他。
“咳咳咳……”谢辰面色苍白,挣扎着要起来,谢崇周生辰连忙扶住他。
“殿下……”他声音沙哑虚弱。
“殿下,此战卦象凶险……望殿下择日再战。”
周生辰温润一笑,“我们已经胜了。”
谢辰松了口气,庆幸一笑,“那就好,算错了最好。”
“师父,该动身了……”帐外传来宏晓誉的声音。
周生辰对他道,“今夜我们启程回去,再休息一个时辰吧!”
“好。”
他扶着谢辰躺下,给他盖好了被子。
谢崇在一旁守着谢辰。
周生辰李玉姝则走出帐外。
帐外宏晓誉凤俏周天行漼风萧晏漼时宜等人站在外面等候。
周生辰笑道,“日落前动身回西洲。”
萧晏道悠悠乐道,“对于贫僧而言,今日还是明日,并无差别。”
“不过作为本次平叛,最大的功臣,恐怕今晚的宴席,是无法逃脱了。”他调侃道。
周生辰向来不喜欢这些场合,也不喜欢和那些宗室贵族打交道。
他抿唇轻笑,笑而不语。
最后去赴宴的只有周生辰宏晓誉漼风周天行和漼风。
而李玉姝漼时宜则是和萧晏谢崇留在营地里。
萧晏看着她问,“王妃为何不去?”
李玉姝垂眸浅笑,“我一个弱女子,又没有什么功劳,去做甚?”
一旁守着谢辰的谢崇,嘴角抽搐。
虽然不知道王妃为什么装弱,但就凭她当初给他的那块玉牌,就知道她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萧晏低首忽然莫名道,“王妃,怕是不简单吧。”
李玉姝宠辱不惊,“何以见得?”
萧晏呵呵一笑,“我猜的。”
他说着看了一眼谢崇和漼时宜。
后者俩人接触到他的目光,便立马别过头。
萧晏眯了眯眼。
李玉姝倒是不介意,知道便知道吧!
反正她也会告诉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