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严无意间听到了戚真真要杀了谢崇,连忙往陛下刘徽的寝宫里去。
“太傅,快,我们快走!”
他神情慌乱,连忙将谢崇叫醒,扶起他给他穿上外衣。
谢崇身体虚弱极了,勉强睁开眼,“发生什么了?”
秦严声音焦灼,“太后要杀你,我在寝殿外偷听到的。”
“没时间了,咱们快走,秦严答应过殿下不能让太傅有事。”
谢崇却摆手阻止他,“秦严,你快去把陛下找来,我要跟他说几句话。”
秦严为难道,“可是……”
“快去!”谢崇执意喊道。
秦严无法,只好去找陛下刘徽。
谢崇咳嗽了几声,忍着病痛,手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锦囊,里面是一枚丹药和一块温润清透刻有玉姝二字的玉牌。
是李玉姝当初给他的锦囊。
他毫不犹豫的将丹药服下,身体顿时以肉眼可见的恢复。
一瞬间,谢崇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惊于自己身上的变化,定定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牌,然后妥当的放在身上。
等刘徽来时,他连忙起身对他道,“陛下,姜嫔娘娘生下皇子前,赶紧找机会囚禁太后。”
刘徽一怔,有些犹豫不决,“朕如何能再如此做?”
谢崇语着急,老脸皱成一团,重心长道,“你不囚禁她,她早晚会杀了你呀!”
“她跟刘巍早已勾结,一旦小皇子降生,他们定然会有所行动。”
“你母后需要的,只是一个傀儡。”
“一旦有了小皇子,对她来说,你就什么用也没有了。”
刘徽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神情恍惚,如遭雷击。
“身为外臣,竟罔顾君臣之礼,在陛下的寝殿养病。”
戚真真面无表情的从殿外走了进来。
“谢崇,你可知罪!”
谢崇看她一眼,没有反驳,“我当然知罪。”
见她进来,秦严连忙走到谢崇身边保护他。
戚真真一声令下,“拿下!”
她身边跟着她进来的两个侍卫立马朝谢崇抓去。
秦严连忙挡在谢崇身前,将那两个侍卫训斥挡在一边,“放肆!”
“住手!”刘徽也连忙挡在谢崇面前,看着戚真真质问,“母后,你若对儿臣有怨,只管治儿臣的罪,为何要迁怒于太傅!”
戚真真看向他,讽刺一笑,“陛下是皇帝,没人能治你的罪。”
她转眼藐了一眼谢崇,“这个人,不只有失礼之罪,还有欺君瞒上之罪。”
刘徽又问,“他何时瞒过朕?”
戚真真看向谢崇,字字诛心,“你的结发妻子,出自哪一族啊?!”
谢崇难言的垂下头,没有言语。
戚真真冷笑,“他的发妻,是叛臣高氏一族。”
刘徽又是一怔,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谢崇。
戚真真又道,“当年陛下刚刚降生,高氏几次三番要毒害你。”
“若非孤防备在先,陛下早是黄泉路上的人了。”
“陛下登基后,高氏更是图谋造反,幸被孤揭穿,才再次保住陛下。”
“如今谢崇隐瞒一切,进宫辅佐你,为的就是伺机而动,为当年的高氏报仇雪恨。”
刘满眼不敢相信,眼中含着泪光,看向谢崇,“母后说的可是真的?”
谢崇眼眶酸涩,声音哽咽,“陛下,臣却有欺君瞒上之罪……”
戚真真冷冷下令,“带走!”
那两个侍卫得令朝谢崇抓去,被秦严一剑封喉。
他剑锋一转指向戚真真横在她脖颈处,将她挟持在手上,威胁。
“对不起了,太后。”
“还请太后放我们出宫,不然,我的剑,可就要染血了。”
戚真真气急,又怕死的不敢轻举妄动,只好照他说的来。
秦严便看向谢崇喊道,“太傅,我们走。”
谢崇点头,跟在他身后。
刘徽则是愣在原地。
秦严一路挟持戚真真来到了宫门,让她叫人牵来一匹快马,才放了她。
戚真真站在原地,咬牙切齿,眼神死死地的看着他们逃脱的背影,不甘心。
这该死的秦严,坏了她的好事。
“太后……”
身后的一群侍卫跑来作揖一礼。
戚真真转身命令,“传孤令,全力追杀罪犯谢崇,秦严二人。”
“若是抓到杀死他二人,提着他们的人头来见孤。”
“孤,重重有赏!”
“还有,关闭内外宫门,自今日起,陛下的寝殿不得有外臣入宫。”
“除姜嫔,各殿嫔妃,均不可面见陛下!”
“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