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怕……”美人语糯声娇,眼角晶莹的泪珠欲坠不坠,不说一句委屈,却又道尽了心中苦楚。
周生辰安慰着怀里娇妻,温柔哄着,“别怕,我来了,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
李玉姝含羞带怯地点点头,一双皓玉似的纤手,紧紧地抱着他,美眸中满是依赖和信任,好似在他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看完全程的谢云“……”
甘将军“……”
这与刚刚那个大杀四方恐怖如斯的大佬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甘将军是个直性子,开口就要说些什么,“殿下……”
浦一开口,就听到李玉姝痛呼一声,“哎呀……”
她白嫩的掌心上有被指甲掐出的痕迹,极为显眼。
李玉姝抬眼,湿漉漉的双眼怯生生的看向周生辰,满眼无辜,楚楚可人。
“殿下,我手疼……”
周生辰连忙握起她的手,轻轻吹了吹,看着她泪光盈盈的眼和受到惊吓惨白的面容,满眼心疼。
“我马上叫军医来。”
“玉姝,你受苦了。”
“有殿下在,玉姝就不怕了。”
“你身子弱不禁风的经不起折腾,待我安顿好一切后,我们就回西洲。”
“都听殿下的……”
傻眼的甘将军“……”
谢云嘴角抽搐。
似是想起什么,周生辰看向甘将军问,“你刚刚要说什么?”
然后甘将军就看到王妃对自己温柔一笑,他顿时觉得背后发凉。
扯扯嘴角回道,“没,没事。”
聪明如谢云还是决定啥也不说得好。
毕竟是自家师娘,又不会害自己,她不说,也许也是有她的苦衷什么的。
又何必追问那么多呢。
之后,是漼时宜告诉了他们一切,并要求他们不要泄露出去。
甘将军拍拍胸脯,保证不会说出去。
谢云亦是如此。
本来还打着小算盘的杨邵顿时觉得不好了。
见识过李玉姝的厉害后,他心里原本想把刘长善救出去的想法立马破灭。
决定还是算了,反正刘长善都不是个好东西,救他也不过是为报当年的知遇之恩。
没必要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皇宫里,太后寝殿外,秦严带着几个侍卫奉命守殿。
里面传来男女之间欢愉的笑声。
除了秦严,其余几个侍卫探头探脑的朝里看。
秦严看不惯这副不正经的样子,呵斥道,“都别看了。”
其中一个侍卫为难道,“将军,太后每次一高兴,都叫我们捡珠饰。”
“将军你拦着,大家伙心里早就不满了,今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将军不要,也不能挡着兄弟们发财呀。”
秦严默不作声。
又一侍卫道,“将军,我们兄弟俩都是为你好,你不给大伙甜头吃,如何服众啊。”
“不能服众的将军,能干成什么大事呀!”
其余侍卫附和道,“是啊,是啊……”
秦严依旧不为所动。
“秦将军……”殿内传来戚真真的声音。
秦严进去,作揖一礼。
戚真真又将其他守在殿外的侍卫都叫了进来。
几个侍卫早就迫不及待的立马走进殿里,“太后。”
“地上的这些珠宝,赏你们了。”
“谢太后。”
侍卫们立马蹲身捡着地上的珠宝乐不思蜀。
秦严见状立马出声制止,“太后不可如此纵容他们。”
戚真真却道,“你拦着部下受赏,难道不怕他们记恨你呀!”
“臣……”秦严欲言又止。
戚真真起身走到他面前慢慢悠悠道。
“他们昔日是刘元的兵,早就习惯了宫中的奢靡。”
“跟你的南辰王军没法比。”
秦严别开眼,心里愤然。
戚真真直勾勾的盯着他,一手轻轻摸上他覆剑的手背,笑道意味不明,“将军治下,还须因人施法。”
秦严这时神情一变,立马退后一步,躲开她的手。
“太后请自重。”
戚真真掩唇一笑,“将军何必如此。”
秦严严词拒绝,一本正经道,“末将有洁癖。”
“从来不穿破鞋,更不会穿别人穿过的鞋。”
“末将一生,只穿新鞋!”
话落,他立马转身离去。
砰!
殿门关闭,震落些许灰尘。
戚真真笑容凝固在脸上,眼中带着茫然。
怀疑人生。
秦严走的离太后寝殿远远儿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果然当初王妃找他说得没错。
这老女人,果然喜欢馋男人身子。
他可得小心了,好好研究研究王妃交给他的秘籍。
名为对付妖艳贱货的一百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