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茗茶骨：前几日气色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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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筠茵看了他一眼，拈起一块松仁糕咬了一口

松仁的香气在嘴里化开，糕体绵密松软，不算太甜，刚好是她喜欢的口味

她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温粲看着她吃糕的样子，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站在那里傻笑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

荣筠茵把油纸包重新包好，塞进袖子里

温粲还想再问什么，但看到她微微抿着的嘴角和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一点点倦意，把话又咽了回去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在她旁边的梅树底下蹲下来，仰着头看她，换了一个话题

荣筠茵低头看着他蹲在树底下仰头看她的样子，像一只蹲在主人脚边的小狗，忍不住伸手在他头顶按了一下

温粲被她按了一下头顶，整个人像是被顺了毛一样舒坦，站起来的时候嘴角咧得能塞进一整块松仁糕

他拍了拍衣袍上沾的草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侧，两个人沿着石子路往花园深处走去

走了没几步，迎面遇到一个人

晏白楼从花圃另一侧的月洞门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像是刚从茶室里出来散步的样子

他看到荣筠茵和温粲并肩走着，目光在他们之间停了一瞬，然后弯了一下嘴角，微微欠身

温粲看到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还是笑着打了个招呼

晏白楼的目光越过温粲的肩头，落在荣筠茵脸上，温和而从容

荣筠茵看了他一眼

晏白楼端茶站的姿态松弛而自然，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像一棵在风里自在舒展的树

他看她的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探究，只有一种安静的、像是确认她还在那里就放心的温柔

晏白楼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慢悠悠的

荣筠茵没有接话，但她的脚步停下来了一下

温粲站在她旁边，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晏白楼，摸了摸鼻子，识趣地往旁边退了半步，把说话的间距让出来

晏白楼也停下来了，但没有追问什么

他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递到她面前

荣筠茵接过锦囊，打开来闻了一下，确实是一股清冽的菊花香气，干燥而干净，带着山野间特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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