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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哭得更凶了
章台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默默流泪的明意
她看着那张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个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那种模糊的、像是梦一样的熟悉,是很确定的、真真切切的熟悉
##章台 “你是明意?”
她轻声问
明意点点头,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明意 “嗯,我是明意。”
#明意

章台看着她,看着那双含着泪却依旧温柔的眼睛,忽然笑了
##章台 “我不记得你了。”
##章台 “可是我看到你,心里好暖。”
明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她伸手,轻轻抱住章台
二十七被挤到一边,也不恼,只是抹着眼泪,傻傻地笑
三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从前一样
纪伯宰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勾起
言笑已经到了一会了,他简单了解情况,站在纪伯宰身侧,也看着那个方向,目光温柔而复杂
#言笑 “她不记得我们了。”
言笑轻声说
纪伯宰没有回答
言笑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言笑 “没关系,我记得她就够了。”
纪伯宰偏头看他
言笑也看着他,两个人目光相接,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那是等待,是守护,是一种不必言说的默契
远处,章台被明意和二十七围着,笑得眉眼弯弯
她忽然抬起头,看向这边
她看到纪伯宰,朝他挥了挥手
纪伯宰也朝她挥了挥手
夕阳西下,海风轻拂
精卫族的族地里,炊烟袅袅升起
章台坐在秋千上,被一群人围着
她听着他们说话,偶尔插一句嘴,偶尔笑一下
她依旧不记得他们,可她觉得,这些人让她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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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意和二十七在章台的房间里待了很久
羽裳送来了茶点,又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她们
章台靠坐在床上,听着明意说话
二十七窝在她膝上,化回白猫的模样,尾巴缠在她手腕上,偶尔用脑袋蹭蹭她的手心
#明意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还很小。”
明意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明意 “在尧光山下的集市里,你变成一只小鸟,蹲在摊位上偷吃人家的果子。”
#明意 “被摊主追着打,你飞到我肩上,求我救你。”
章台忍不住笑了
##章台 “我这么顽皮吗?”
明意也笑了
#明意 “嗯,特别顽皮。”
#明意 “可你飞到人肩膀上,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对方,让人舍不得拒绝。”
章台低下头,摸了摸膝上的二十七
二十七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眯着眼,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章台 “那二十七呢?”
##章台 “我怎么认识他的?”
二十七从她膝上抬起头,用神识传音,语气酸溜溜的
#二十七 “你终于问到我了。”
明意替他说
#明意 “他是我的从兽,从小跟着我。”
#明意 “你第一次见他,他还是一只小奶猫,被你抱在怀里揉来揉去,气得直炸毛。”
二十七抗议
#二十七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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