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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试了试窗棂上的禁制——果然,纹丝不动
她又试着感应自己的灵力,却发现这房间里似乎有某种压制阵法,她的灵力运转得极为滞涩
章台咬着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想起明意,想起二十七,想起……纪伯宰
他们会发现的吧?她今晚没有回去,明意一定会察觉不对
明意知道她来了花月夜,会去问浮月姐姐
浮月姐姐会告诉她,她已经离开了
然后……
他们会来找她吗?
章台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必须想办法保护好自己
她坐到床边,抱紧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窗外,夜色渐深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锁被打开,勋名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酒气淡了些,眼神却依旧炽烈
他走到章台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勋名 “心柳。”
他轻声说,那声音温柔得令人发寒
#勋名 “饿不饿?我让人给你送吃的来。”
章台抬起头,看着他
这张脸,俊美,深情,可那双眼睛里燃烧的东西,却让她只想逃
##章台 “我说了,我不是心柳。”
她一字一句道
##章台 “我叫章台,是花月夜的舞女,是纪伯宰的侍女,你关错人了。”
勋名看着她,眼中的温柔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执念
#勋名 “纪伯宰?”
他重复着这个名字,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勋名 “那个从罪奴爬上来的战神?”
#勋名 “你怎么可能是他的侍女?”
#勋名 “心柳,你是在骗我。”
##章台 “我没有骗你。”
#勋名 “你有。”
勋名伸手,想要再次触碰她的脸,却被她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受伤,随即被更深的疯狂取代
#勋名 “没关系,你会想起来的。”
#勋名 “慢慢想,我等得起。”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勋名 “好好休息,心柳。”
#勋名 “明天我再来看你。”
门再次锁上
章台坐在黑暗中,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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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归海
太阳已经落山很久了,月亮升起来,将整座宅邸笼罩在一片清冷的银辉中
明意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眉头越蹙越紧
#明意 “二七。”
她开口
#明意 “章台还没回来?”
二十七从床上跳下来,化回少年模样,脸色也不好看
#二十七 “没有。”
#二十七 “我感应了她的气息,不在花月夜,也不在无归海附近。”
#明意 “那在哪儿?”
#二十七 “不知道。”
二十七攥紧了拳头
#二十七 “她的气息……好像被什么屏蔽了,我感应不到。”
明意的心沉了下去
她转身就往外走
#二十七 “你去哪儿?”
二十七追上来
#明意 “找纪伯宰。”
明意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明意 “章台失踪了。”
主居二楼,灯还亮着
纪伯宰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卷书,目光却不知落在何处
他似乎在等什么——等那个说好日落前回来的小丫头
可他等来的,是明意
明意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她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锐利
#明意 “章台失踪了。”
纪伯宰手中的书卷,落在地上
他站起身,几步走到明意面前,那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纪伯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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