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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 “唔——!”
章台挣扎,可那只手力气大得惊人,她连一丝灵力都来不及调动,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着,腾空而起!
晚风在耳边呼啸,景物飞快地后退
章台拼命扭头,想看清劫持自己的人,可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影——高大,俊美,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鸷气息
那个侧影,让她想起一个人
一个她最不想想起的人
勋名
章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不知过了多久,风声停了
章台被带着落在一处庭院中
那庭院极尽奢华,雕梁画栋,灵植遍地,却透着一股冷清的死寂,仿佛许久没有活人踏足
捂着她嘴的手终于松开了
章台踉跄着站稳,大口喘着气,猛地回头——
勋名就站在她身后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衣襟微敞,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眼底布满血丝
他就那样直直地盯着她,盯着她的脸,目光疯狂而炽烈,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
#勋名 “心柳。”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勋名 “心柳……是你吗?”
章台的心脏狂跳
在勋名眼里,她永远是她自己的脸,不是什么沐心柳的幻象
他看到的她,就是真正的她
所以现在在勋名眼里这个叫章台的仙子与他的心柳长得一模一样
##章台 “你……你认错人了。”
章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
##章台 “我不是什么心柳,我是章台……”
#勋名 “不。”
勋名打断她,一步步逼近
#勋名 “你是心柳。”
#勋名 “你的脸,你的眼睛,你的声音……我不会认错。”
#勋名 “我就知道你没死……”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
章台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勋名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章台眼中的惊恐和抗拒,那疯狂的目光里,忽然闪过一丝受伤
#勋名 “你怕我?”
他低声问
#勋名 “心柳,你为什么怕我?”
#勋名 “我是你的丈夫,我们是刻过姻缘石的……”
##章台 “我说了,我不是心柳!”
章台大声道
##章台 “你认错人了!”
##章台 “我只是一个花月夜的舞女,我根本不认识你!”
勋名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令人心悸的执念
#勋名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
#勋名 “你会想起来的。”
#勋名 “慢慢想,我有很多时间。”
他挥了挥手
几个侍从不知从何处出现,垂首听命
#勋名 “把夫人带下去,好生伺候。”
#勋名 “记住,她是你们的夫人,谁都不许怠慢。”

“是。”
章台被带走了
她被人半扶半架着穿过重重回廊,最后被送进一间装饰华美的房间
房门从外面锁上,窗棂上闪过阵法启动的光芒——那是困人的禁制,以她的修为,根本无法突破
章台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一切,心里乱成一团
勋名……他把她当成沐心柳了
他要把她关在这里,当他的“夫人”
她得逃
可是怎么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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