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蝴蝶：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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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雾简单收拾了一下——铺床，挂蚊帐，把书摆上书桌

云姝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帮忙递东西

偶尔和李雾的手指碰到，两人都会迅速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气氛微妙而尴尬

收拾完，岑矜看了看时间

岑矜“差不多该吃午饭了。”

岑矜“学校食堂怎么样？还是去外面吃？”

成睿“食堂吧！”

成睿立刻说

成睿“体验一下大学生活！”

宜大的食堂很大，上下三层，各种风味窗口琳琅满目

正值午饭时间，人声鼎沸，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

四个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成睿自告奋勇去打饭，岑矜跟他一起去了，留下云姝和李雾面对面坐着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云姝的侧脸上，给她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低头看着手机，手指无意识地划着屏幕，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李雾也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三个月了

那件事之后，他们再没有独处过

每次见面都有岑矜或成睿在场，每次都默契地避而不谈

但有些东西，不是回避就能消失的

李雾“云姝。”

李雾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

云姝抬起头，看向他

李雾“我...”

李雾的耳尖开始泛红

李雾“我想跟你聊聊，单独。”

云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李雾，看着少年清瘦的脸和认真的眼神，看着他紧抿的唇——那两片曾经意外地贴在她唇上的唇

云姝“好。”

她轻声说

午饭吃得很安静

成睿一直在说话，讲他打饭时的见闻，讲食堂阿姨手抖的段子，讲他对大学生活的憧憬

岑矜笑着应和，云姝和李雾只是偶尔点头，都没怎么说话

饭后，岑矜说要去找她在宜大任教的同学，让成睿陪她去

成睿本来想跟着云姝和李雾，但被岑矜一个眼神制止了

成睿“那你们呢？”

成睿问云姝和李雾

云姝“我们...在校园里走走。”

成睿“好吧。”

成睿有些失望，但还是跟着岑矜走了

九月的午后，阳光正好

宜大的校园很大，绿树成荫，到处是拿着地图找路的新生和悠闲散步的老生

云姝和李雾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中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

云姝“这里是我姐当年常来的地方。”

云姝指了指路边的一片草坪

云姝“她说她大学时经常在这里看书。”

李雾“嗯。”

李雾应了一声

又走了一段，云姝拒绝了好几个加联系方式的男生，两人来到一个人工湖边

湖面不大，但很清澈，倒映着蓝天白云和岸边的柳树

有几只鸭子在湖中悠闲地游着，划开一圈圈涟漪

湖边有条长椅，云姝走过去坐下

李雾犹豫了一下，在她旁边坐下，中间依然隔着一段距离

湖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撒了一把碎钻

风吹过，柳枝轻摆，发出沙沙的声响

沉默了很久，久到云姝以为李雾不会开口了

李雾“那天的事。”

李雾终于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李雾“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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