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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昭“哪一句？”
虞岁昭轻声问，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脸颊流连，甚至微微侧头，让自己的皮肤更贴合他的触碰
胡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配合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也像是一种更高阶的挑衅
他靠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用气声低语
胡枫“关于……我可能，确实适合做一些……需要展示外表的工作。”
他顿了顿，气息灼热
胡枫“比如，你口中的……男模。”
胡枫“要点我吗？”
说完这句近乎自嘲又充满挑逗的话，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抚着她脸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然后，吻了下去
但这个吻，与后院那个充满怒气和绝望的吻完全不同，也与熙蒙那个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吻迥异
这个吻是温存的，试探的，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他的唇瓣温热柔软，先是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然后才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佳酿
虞岁昭在一开始的惊讶后，迅速反应过来
她没有推开，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应这个吻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
胡枫因为她细微的回应而呼吸一窒，随即吻得更深，更投入，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昏暗的光线，交织的呼吸，逐渐升温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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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胡枫的房间
晨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将房间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条状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那场由试探、较量逐渐演变为不可控对气息，混合着清淡的木质香和一丝属于彼此的特殊暖意
虞岁昭先醒过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首先感觉到的不是身下过于柔软的陌生床铺，而是腰间沉甸甸的、带着灼热温度的手臂
胡枫从身后紧贴着她，以一种几乎称得上禁锢又异常契合的姿态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的耳后和颈窝，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微微动了动，腰间的手臂立刻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胡枫在睡梦中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脸颊在她发间蹭了蹭，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然后才又沉沉睡去，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安稳
这个全然依赖、毫无防备的动作，让虞岁昭心头某处轻轻一颤
她微微侧头，就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睡颜
平日里总是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没了眼镜的遮挡，也没了清醒时那种刻意维持的沉稳和疏离，反而显出一种难得的、近乎纯良的柔和
他睡得很沉，甚至微微张着唇，与失控的样子判若两人
虞岁昭没有立刻挣脱他的怀抱，反而就着这个姿势，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晨光勾勒着他挺直的鼻梁和优美的下颌线，也照亮了他脖颈和锁骨处几处新鲜的、由她留下的红痕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一种更复杂的柔软情绪，悄然漫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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