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你……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就……”
“就什么,给本少说啊。”余阑珊一把掰来我的下巴,唇便向我凑来。
“二少,给我松开。”
“我不!”
我一把扯住了余二少的袖子,使出最大的力气,一把拉开了他的衣襟,狠狠咬了下去。
“啊!”佘二少的喊叫贯穿了整个夜空,回荡在整个街口。
“林夕!你是不想活了吗!”他马上就把我扔在了地上。
佘二少扬起手来便要打我。
我看着他瞪得像个铜铃的眼睛,立马又偷偷掐了自己一把。
“呜呜呜呜……我错了……二少饶了我吧……呜呜呜呜。”
我一边哭一边跌坐在墙边,抬头看见了佘阑珊漆黑的眸子也对着我。
只见佘阑珊缓缓蹲下身来,复而又轻轻挑起了我的下巴。
我侧过脸去,不再看他的眼睛。
“林夕,你看着本少。”
我收了收眼泪,心中沉了下去。
余阑珊一把抓来我的手,在他粗糙的掌心中揉搓着。
“林夕,你喜欢我吗?”
这可让我怎么回答……
要说这件事情的发生,都是因为我心情烦闷出了一躺门。
事实证明,女孩子不要独自晚上出门,像我这个假女孩子也不例外。
半个钟头前——
“外面的空气真好,天天侍那个小黑屋里闷死了。”
我及地捡来一根树枝,边走边一小截一小截地掰着。
已是深夜了,本该热闹的街头上只有零零星星几个行人。
我避开了灯火通明的街头,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
我走在小径中,听着那几声在黑夜里较为刺耳的狗吠,顿时觉得心里舒畅多了。
下雪了,六角冰晶絮絮洒落在天地之间,映出了世间那千般纯洁剔透。
我展开掌心,体会到了那丝丝凉意,如果一直这样,那该多好。
“姑娘。”
一个人从后拥住了我,从他口中呼出的阵阵热气慢慢飘进我的耳朵。
我回头看去,看到了余二少那张深情款款的脸。
“姑娘大半夜出来干什么,是来赏雪吗?”
我冷冷笑了笑。
“小女之事与余二少何干,还是小女在这冲撞上着您的尊体了? ”
我看到了他,根本不想予他一个眼神,我转头便想走。
“姑娘请留步。”
“又有何事?便就在这里说吧。”
我整整一天的好心情,就让他生生给破坏了,现在我不得算他点账。
“姑娘”余二少边说边摸上了我的手。
“与你见过数面却还不知姑娘的芳名,可否赏脸同本少说说。”
我看了看笑的像条狗的他,但谁又想好好捉弄捉弄他。
我微微调整了一下表情。
在回头的同时,还撩了一下头发,我轻笑着看向他,用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庞。
我向前微微凑了凑,微微调整了一下他揽住我腰的手。
我踮起脚来,勉强够到了他的肩,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轻言轻语的说:“少爷非要知道吗?”
我勾人地眨了眨眼,看见了他对我的表情。
我的胃中又是一阵翻腾,真服了见他总要吐一次,在哪都还能碰到,真晦气。
却未想,他俯下身来,竟轻轻吻了吻我额头,没想到我的心跳竟然可耻地加速了起来。
但是,我似乎真的喜欢他。
我一瞬之间竟然没有思考他为什么会半夜三更来到这个小巷子,为什么就与我偏偏这么有缘分,为什么他能对我的行踪一清二楚。
当时的我却并没多想。
“小女姓林,树林的林,单名一字夕,记住是朝夕的夕。 ”
只见他顿了顿,看来是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与他说我的名字。
“那么我庄重的介绍一下,我姓佘,余留的佘,至于阑珊就是灯火阑珊的那个阑珊。”
正在我思考之际,他却一下将我抱起。
“林夕,你发什么呆。 ”
佘阑珊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却也懒得理他。
“唔……你干什么。”
一个吻痕横冲霸道的进入我的唇齿,却还有几丝的温柔。
恐怕连他也没有想到吧,我全然放弃了挣扎,就像一只羊羔将要被狼抓住时候停住了脚步,我明明喜欢他为什么不可以说。
我沉浸在这个将要使我窒息的吻中,场面已然难舍难分。
他松了口,认真的看向了我,再次问道:“你是真的喜欢我吗,是从以前就开始喜欢,还是现在才开始喜欢,我并不要求很多,只是希望 你可以喜欢我而已。”
“我说参半,你信吗”
“参的是什么半,是喜特别喜欢我和喜欢我各参一半嘛吗?”
我笑了笑。
“如果我说是喜欢你和不喜欢你之间呢?”
“那证明的还是你喜欢我,就算你不喜欢我,终有一天 我也会想办法让你喜欢上我 。”
我的心一时有些难安。
佘二少的风流谁不知谁不晓,而我却和一个傻子一样 相信他的话,我已然是一个傻子,还有何可以畏惧。
尽管他可能把我当成一个笑话,但是我还想搏一搏,尽管我知道我已经傻的可怜,不能再傻了。我知道在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是真心对我的,我知道大师兄他也一直喜欢着我,但是我对他真的没有任何好感。但我也知道有个人一直想把我除去,他正在黑暗中暗自伺机,他已经露出了最锋利的爪牙,他想要把我撕碎,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应该让我存在。
我需要一个人的蔽护,显然余阑珊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但是我却不能排除,他就是想除掉我的那个人。
我投身于黑暗,根本不需要一丝的光亮,因为这束光将使我灰飞烟灭。
我知道自己有多么疯狂,我只是人们口中的疯子,不配有人喜欢我,而我也怎么配爱上别人。
“余阑珊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刚才只是我一时失神,一时说错了话而已,我只是一介戏子,配不上您的千金贵体,乌鸦和白鸽怎么能够相提并论,而我这只乌鸦 只能在黑夜里咆哮。你走吧永远不要来找我,就当我的一时失言只是一个笑话。 ”
我生硬的推开了他,渐渐走向了黑暗,或许这样才是我最好的归宿。
“周随安。”
余阑珊冷笑着起身。
“在,少爷有何吩咐。”
“就向老爷说,人已经试探过了,乔装成了一个女人,之后的事情由我自己解决。”
一旁的那个侍从匆匆说:“老爷让您在一个月内务必把他拿下。”
佘阑珊轻轻擦了擦唇,眼神突然狠厉。
我找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静静从怀里拿出来一把乌黑发亮的手枪。
“我等你好久了…… ”
究竟是乌鸦与白鸽,还是白鸽与乌鸦,谁又能知道。
像我这样傻傻爱上对手的杀手,究竟还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