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怀戚立刻笑着对狸胥说:“嘿,这小子有骨气哈,都这样了还去。”
狸胥白了他一眼,“我跟他一起去。”“那可不行!那个鬼地方这么危险,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不行不行,你不能去!”怀戚原本笑着的表情立刻消失,原本满不在乎的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
“我知道火草长什么样,再加上我认的路,好找些。”“那,那我也要去。”“你去干什么?你在家里好好照顾那孩子,等我们回来。”
在狸胥的一番“命令”下,怀戚无奈的只好在家里不情愿的照顾着何辞了,怀戚转身看向林归,像是一种威胁的语调,对着林归说道:“你小子给我好好护着我家狸儿,但凡回来的时候,他伤着了一处,里面躺着的那位性命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话音刚落,后脑勺就挨了狸胥一巴掌,“你别搁这没有气撒就欺负人家小孩里面的孩子,你护好了,出一点事看我不找你算账。”
林归见此情景,赶忙说道:“前辈放心,晚辈一定尽力护好狸胥前辈,还请前辈帮忙照顾何辞。”怀戚白了他一眼,“呵,傻小子。”
次日清晨,狸胥带着林归上路了,一路上,林归一言不发,埋头只顾往前走,狸胥见此,开口说道:“你不必着急,即使我们几个月不回去,有怀戚在,何域少主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嗯……”林归低头应了一声。
狸胥不想此行如此压抑,便努力的提着话题,“那便给我讲讲最近世间发生了什么事儿吧,好久没出来了,什么都赶不上了。”
林归听前辈如此发话,也不好一直闷着了,并从那场比试开始,一直讲到了前日大婚,狸胥听得随意,只是在林归讲到渊木青时微微皱了皱眉。
这一点微表情让偶然看了他一眼的林归给捕捉到了,林归很是奇怪,虽说当年是二位前辈一起镇压的渊木青,可狸胥的表情实在是没有那么不自然,感觉不像是仇人回归,而像是故友重逢,又有那么一点顾虑,便问道:“前辈可是与渊木青有什么旧事?”
狸胥见他问了,便叹了口气,道出了缘由。
在上千年前,整个世界还有一界,为天神界,这天神界在三界广收益徒,宗派的宗师在魂散前都会选一位本宗最优秀的弟子接替自己,从不许世袭。
他和渊木青也是天神界掌门座下了两名弟子,是兄弟二人关系特别好,从不吵架,但不知从何时起,渊木青看他的眼神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尊敬了,而是多了一些别的意味。
刚开始他并没在意,只当是关系熟了,平日里还是一样练功,直到有一天,渊木青在他练功时从背后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师兄,你可知怎样修炼可事半功倍。”
“不知,你先放开。”没想到渊木青竟越抱越紧了,手也开始在他身上不老实起来。
“双修啊!”渊木青一边说着,一边将狸胥不算温柔的压在练功的垫子上,“我心喜师兄已久,不知师兄意下如何。”
狸胥只觉得耳根发烫,顿时喊了起来:“渊木青!你给我起来!”
此时屋内的声音招来了别的师兄弟,掌门也重罚了渊木青,可渊木青眼神依旧未变,反而更加放肆了起来,经常找到机会就要对狸胥动手动脚,受罚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但他还是一如既往,甚至更加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