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仿佛遇到了救星,,急忙背着何辞去敲门,门开了,一位老者站在门口,林归将经过与老者说了,并请求暂时进屋一歇,老者听后,问道:“此人真的是何域少主何辞?”“是。”
老者急忙将他们邀进屋里,把早已昏迷不醒的何辞安置下来,随后搬来了许多火盆与暖炉,林归见了奇道:“您知道他这病?”
老者答道:“说来话长,我先看看他怎么样了再与你说。”林归边乖乖站在一边看着老者号脉。
号完脉后,老者叹了口气,将林归叫到了屋外合上了房门,对林归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这位老者是几千年前,狸胥留下的一丝残魂化成的,这几千年来一直在等一位可以传承他毕生绝学之人,更何况他与怀戚作为寒鳞的主人,自然知道寒鳞在何人身上。
林归听后忙问:“是您给何辞种下的寒鳞?”“害,哪是我种的,是怀戚那个混蛋玩意儿种的,人孩子刚一出生,便说他骨骼清奇,根骨好,之后要传功于他,然后便把寒鳞化成丹药喂给了他。现在呢,看给人孩子糟蹋的,看我一会儿回来不给他几巴掌!”
林归又问:“那怀戚前辈现在也还活着了?”“对,不过也只是一缕残魂罢了。”
正说着就听到门口有声音喊来:“狸儿,又跟哪颗小花小草说我坏话呢?我不就晚回来了那么一会儿吗?怎么就气上了。”
一看,只见一位背着篓子的老者,老者一进院子便把篓子甩到了一边,一把抱住了狸胥,看了一眼林归,“哦,原来不是花草,是位客人。”
狸胥一边拍着那双在自己身上不知好歹的手,一边又说:“滚滚滚滚滚,你赶紧去看看屋里那孩子,治不好就别出来了。”
怀戚这才不情愿地撒开手,一步三回头地往屋里走,气的狸胥上去就是两巴掌,怀戚这才老老实实的去给何辞看病了。
狸胥走回来,笑眯眯的带着林归去喝茶,林归喝着茶,心中暗想:“这两位前辈的言谈举止,怎么也不像是两位存世千年的老人,倒像是十五六七的少年,再加上方才两人的动作,这关系怕不是与我和何辞一般?”
正想着,再回神时,只见原本坐在自己对面的老者已经变成了一位温润儒雅的公子,正疑惑着,公子开口了:“不用惊奇,我与怀戚平日里以老者的形态示人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有些年纪大的人还是认识我们的。”“哦。”林归顿时明白了。
这时,另一位公子从屋内走了出来,“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当初我种的寒鳞,”怀戚高兴的扑向狸胥说道:“狸儿,我有办法了,你记不记得那火草?它能抑制寒鳞的冰性。”林归一听立马问道:“敢问前辈那火草现在何处?”“那你就得问狸儿了,毕竟那药是他种的。”怀戚一边答着,一边看那被自己强行拉入怀中的人。
狸胥轻咳一声,说道:“火草现在在望无崖上。”
还未等林归问望无崖在何处,怀戚便笑着说道:“望无崖?狸儿真是铁打的心啊。”随即便转头想林归说道:“小子,不知道望无崖在哪吧,我来告诉你吧。”
原来,这望无崖在灵界的深处,那里凶猛的灵兽遍地都是,一般去的人都是缺胳膊少腿回来的,而且崖下还有一只神兽,若是运气不好,遇上了,多半也就回不来了。
听到这,林归沉思了许久,最后仿佛下定了决心,说道:“明天一早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