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泽认真思索了半天,知道谢玄所讲的是什么东西了,他眼神朦胧未有所指:“是,那个呀···”
沈易泽笑道:“我已经很久不玩了。”
谢玄却想到了那个盒子里面还有其他人的名字,现在心里好奇的不行,沈易泽在谢玄怀里乖乖的在闭目养神,谢玄就旁敲侧击的问那个盒子里面的人是谁,是不是沈易泽小时候的朋友。
沈易泽从睡梦中慢慢醒过来,只觉得这好奇之中怎么还掺杂着醋味。谢玄还在旁敲侧击谁知沈易泽已然看透笑道:“狗崽子这是吃醋了?”
谢玄局促的笑了两声:“没,我没有吃醋。”
两个人对视一眼后谢玄败下阵来,“好吧,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师尊 保留了那个人的东西那么久?”甚至在后院的假山上还有此人的坟墓。
沈易泽伸出手来勾了勾谢玄的鼻子,笑道:“真是只不经逗的狗崽子。”
谢玄埋在沈易泽的脖颈处撒娇:“师尊说不说嘛,快点,我都要在意死了。”
沈易泽脖颈怕痒,被拱得不自在,边笑边说到:“是我小时候的书童。也是我小时候唯一的朋友。快起来,好痒···”
谢玄听了这回答还是不满意,“在说些,再说些!”他拱着沈易泽希望沈易泽再仔细说说,沈易泽无奈一叹说到:“我小时候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也没有什么玩伴,这个小书童原来是我家的长工,后来因为我救了他一次,他便感激的常送给我些稀奇的玩意,一来二去的就熟络了,我和大夫人求了好久才让他成为我的书通,由此,幸运了几年。”
“那他怎么···”谢玄看见后山那的坟墓了,他看见沈易泽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是孤独和遗憾。
沈易泽低声说到:“我入化身后期,渡劫的时候,他被连累,走了。”
沈易泽没有多说,但是谢玄能感觉道他的难受,这一句话好像带着沈易泽重回了那一段时光,沈易泽的眼神变得难受起来,望着沈易泽如此难受,谢玄就觉得自己真是废物,不应该去问这样的问题才是。
他静静的抱着沈易泽,听见沈易泽最后感慨了一声:“渡劫真的好难。”连累的别人更难。
谢玄只能安慰道:“都过去了。对不起师尊我不该问的,让你这么伤心。”
沈易泽摇摇头说到:“没事,你有权知道。”
谢玄抱着他想安慰沈易泽:“渡劫一定很难吧,师尊幸苦了。”
谢玄与沈易泽紧紧相√拥,并没有察觉到沈易泽眼神里的那丝无奈和迷茫,他的声音空灵小声的喃喃到:“应该很难吧···”
谢玄:“师尊你在说什么?”
沈易泽摇摇头,“没什么。”
沈易泽的一旦开始陷入沉思就宛如一阵云烟,看似离他很近,实则相隔百里,他的思绪飞的老远,他要思索太多太多的事情,今日谢玄的到来让他尽早的想到了这一步,身为师尊他还要为谢玄仔细的筹划,倘若有朝一日他真的不见了,那谢玄还年轻,他的路还很长很长,沈易泽不能作用谢玄去走哪一条路,他能做的就是让谢玄的路尽量的平坦。
于是沈易泽的眼神却逐渐的清醒了过来,捧着谢玄的脸认真的问道:“谢玄,你的修为这段时间有好好在练吧?”
谢玄一愣,怎么就转到这个话题上来了:“有好好在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