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好像让谢玄看见了沈易泽小时候的摸样,拿着弹╱弓在后院里面肆意玩耍的样子,谢玄嘴角上扬,真希望自己能亲眼看见,小小的沈易泽······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些小玩意每个都是一双的,弹╱弓是一双,斗蛐蛐的小盒子是一双······沈易泽小时候还有其他的玩伴吗?
很快就印证了谢玄的想法,因为他拿起来的一个小盒子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念一。”
念一···像小女孩的名字,是沈易泽的好友?为什么沈易泽现在却丝毫没有提起过这个人?
还不等他再思考些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谢玄便听到了院子里面传来了浥轻尘的声音,她大喊道:“谢玄,快,你快过来!”
谢玄赶紧收拾好手上的盒子后赶到后远说到:“怎么了?”
只见着浥轻尘看着不远处的地上说到:“你看这儿!”
谢玄望去,见到了一个墓碑静静的摆在了后山之中,墓碑上写着沈念一。谢玄嘴里喃喃着沈念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不就是那个摆放在房间内那个盒子里的“念一”吗?他转念想了想说到:“这大概是师尊的朋友吧。”
浥轻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那,为什么埋在这里呀?埋在···院子里?”
谢玄也不知道,两人对视一眼,只是觉得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人,亦或者是割舍不掉的饿人,谢玄心里默默想到,沈沈易泽心里割舍不掉的人吗?
这样的疑惑也在谢玄的心里种下,他与浥轻尘没多久就去找长老们了,沈大夫人设宴款待几位,知道宴席结束也一已经到了日落时分,这冬日的晚上寒冷,自然不能让淮芜再回去,沈大夫人便唤了侍女收拾了客房款待几位。
谢玄的房间就收拾在清秋堂内的偏房中,是夜 ,夜色朦胧,那炉火就没有断过,这屋子里总算是暖了起来,沈易泽在宴席上吃了酒,现在脸上有些泛红,身上也不冷了。
谢玄一路把沈易泽扶回了清秋堂没叫人上前来伺候,一切洗漱的东西摆放在屋内都是谢玄亲力亲为。沈易泽褪下了外面厚厚的衣衫,一身月色的里衣坐在炉火前烤火,眼神也温和起来,这算是这些日子里最酣畅的时候了。
谢玄看着沈易泽静静的坐在面前,倒是不闹,就是静。就说了一嘴:“喝了酒人就老实了。”
沈易泽活动活动了脖子,以为要反驳谢玄结果说了一句:“没喝醉。”
谢玄便扑哧笑了一声:“谁问你这个。”
沈易泽巴巴眨了眨眼:“我知道你要问这个。”
谢玄递了茶水道沈易泽的跟前,细心问道:“难不难受?”
沈易泽回道:“还好。”
方才在席上没有吃多少酒,最多就是两杯罢了,还可以的,沈易泽自然为酒量还不错。谢玄对此不做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