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没再说些什么,她也明白冯远想知道的东西只有沈易泽能解答,所以她也不在说话,只是退下了。
老板娘有些担心陈氏这疯婆子样子,而且她也知道沈易泽受了伤,即便那晚上灯光暗淡,但是沈易泽几个徒弟都没出事,那天几个脸庞老板娘都记得起来,只没见过沈易泽的,所以就知道了是沈易泽受了伤。
眼下这局面反倒是担心沈易泽吃亏,正准备上午来提点两句或者是和陈氏再叨扰两句,沈易泽也是看出了老板娘的好心。
语气温和只是慢慢告知老板娘到:“店家剩下的事情我们自行解决。”
老板娘这边也没在说些什么,笑了笑然后说到:“那就好那就好。”
随之老板娘看着满屋子的人,伸出手来笑了笑,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都是误会都是误会,眼下仙师出来便什么事都没了。今日有冬日的桃花酥,大家尽管吃我老板娘请客了,都散了吧散了吧!”
这一番话大家也明白过来,笑了笑大家都没再说些什么,客客气气的也就离开了。
老板娘看了大家一眼,谢玄明白老板娘的担心反而一笑表示不用担心,这才空出了位置来。
沈易泽敞开天窗说亮话也不再和冯远说些拐弯抹角的场面话。走到冯远面前,说到:“不如我们去茶间把事情都说明白吧。”
冯远当然明白沈易泽是什么意思。他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谢玄明白沈易泽话里的意思,朝老板娘要了间说话的茶间,老板娘便布置了茶间。
鸟鸣入耳,茶香扑鼻,沈易泽走进了茶间,冯远要进去的时候,陈氏不依:“不行,只有他一个人在茶间我不放心,谁知道你们修仙人家动不动杀人灭口的心思。”
冯远冷声呵斥到:“好了,我没事,你去等着吧。”
陈氏这才不说话,絮絮叨叨的出了门,却在门口守着,半步不离开。
沈易泽眼神示意,其他的人也只能留在门口,让他们两个吧把话说清楚。
两个聪明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解释的,几乎是同一时刻冯远便答应了沈易泽进茶间好好的进行商谈。
一盏茶慢慢的升起了幽香,带着些许陈年老旧的味道就这么扑鼻而来,沈易泽抬起来给冯远倒了一杯,可惜冯远肝脾不好茶这种东西很少喝,平时里也只是少许的喝两口,今日很是客气的抬起来喝了两口。
谁知道等冯远再喝一口的时候沈易泽便缓缓开口:”“冯掌柜还是少喝点茶水,这茶水放了很久了对肝脾还是有一定的损伤。”
冯远在花娘谷经营着一家客栈,不然他家内不合的事情也不会传得那么快才是,沈易泽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原来这冯远家中也并不是寻常人家,家底还是有几个钱,所以大家看着小欣穿着单薄才觉得小欣受到了亏待。
冯远的手上先是一震然后就把茶水给放下了,寂静的茶水间听到了茶杯与桌面的碰撞声。冯远也出口到:“不错,仙长真是明算,我的肝脾的确是不好,多谢仙师提醒了。”
沈易泽的眼神探查一切,他只是清冷而冷静的看着周遭的这一切,在需要的时候说话罢了。沈易泽望着冯远视线却好像穿过了冯远直到了他的内心,那种穿透的眼神能感觉到窥探的感觉。“不只是肝脾。”
沈易泽缓了缓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口腔还残留着茶水的余香,他望着冯远继续打量着他的全身:“这么说不太礼貌,但是冯掌柜不仅是在保养肝脾吧,五脏六腑冯掌柜都很小心的保护着才是。”
冯远并没有反驳,他觉得沈易泽看出了什么,其实沈易泽说的“保养”真的是客气了,说着是保养实则是苟延残喘罢了,冯远冷笑说到:“在下也不再是壮年如今的样子也是日积月累的沉淀,这本没有什么,眼下我们还是来解决我女儿小欣的事情就好。”
沈易泽倒是慢了下来:“不急,有些事情,一动不如一静,需要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