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沈易泽眉头紧蹙的皱在一起,但是脸上的神色已经有了温色红晕有了温度,想必正在好转,谢玄坐在床边多有心疼的看着床上的人入眠,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只希望他的梦境里面没有痛苦。
靠在床边,沈易泽浅眠了一夜,谢玄就在床边靠了一夜,这一夜无关风月,只是两个人静静的,彼此靠在一起,度过这艰难的夜。门外的寒风一阵阵的吹过了竹林,叶子被一片片的打掉,但是屋内温暖无限,即便没有烛光,炭火碰撞的火焰声都述说着美好。
沈易泽觉得自己这一觉说的很久很久,直到骄阳透过窗照射在他的眼上,察觉到那一份刺眼的明亮后沈易泽才缓缓睁眼的,眼前的一起如故,他转了转脖子,感觉不太酸了,四肢也没有昨晚上的灼烧感和痛苦,确定已经熬过去了,感受到这一点的沈易泽松了一口气。
那一炉火盆内的碳已经被烧的泛着灰色的粉末,火星子已经燃尽了,安静的摆放在屋内,看起来和这个朴素的屋子有点冲突,但是沈易泽觉得很好。
随之他在向上仰头望去,那人还没走,还在他的床头靠着,头微微的向一边偏去,气息很均匀的一起一伏。看起来还在沉睡着,沈易泽看着屋内的一切就知道谢玄昨晚上肯定很累,白泽峰上没有备上炭火的习惯,都是山下的弟子送来的,什么时候送就什么时候用,今年的秋天延迟了很多日子,所以白泽峰上没有这些过冬的东西,不知道谢玄是去哪里找来的。
再看这桌台上放置的茶壶,里面还有满满的水,以及那碗喝完的粥,都摆放在那里,让沈易泽不禁想起昨晚上的一切,谢玄哄着他一口一口的喝粥的神色,光是想想就让沈易泽不知所措的脸红,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娇气还需要别人来喂了,越想他的脸便越红,被人照顾的感激是真的,但是作为一个大男人本能的局促也是真的。
最后沈易泽将头埋在被子里又缓了很久,露在被子外面的耳朵都砸泛红。沈易泽想了很久还是没先到该怎么面对谢玄,就简单的说一声谢谢不成?纠结的他最后做了一个最好的决定,那就是借着谢玄还没有睡醒的劲,赶紧出去就好了。
只要先看不见就没什么事情了,沈易泽不知道何时铁面无情的他也会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他轻手轻脚的起身,自己的衣裳还没穿戴整齐,想起了昨天晚上他疼的脑袋糊涂本来想把衣裳脱了睡觉的,但是因为手上疼的不行,最后脱了一半就算了
,现在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在身上,里衣显然还是夏天的轻薄质地,一身白衣将大病初愈的身子称的越发的白皙润洁,看起来不似女子的娇柔反倒是俊俏小生的那股子劲了。
再加山沈易泽的脸上红晕气息还未脱去,头发微乱的散落披在肩上,看上去竟比女子还要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