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泽无奈笑了笑,眼神看向了别处,好像在细细的埋怨,带着娇嗔的说到:
“我就长这个样子,是你自己想得太多。”

谢玄切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将沈易泽放了下来,为了让沈易泽再轻松一点的睡觉,他只是在一旁守着

:“师尊要是不舒服就叫我好了。”
沈易泽听此探头说到:“
你呢?你不休息吗?”

谢玄摸了摸头说到:“

害,没事我瞌睡最浅,每天睡不了几个时辰。”
再者,谢玄想到了什么又开始问道:

“师尊,有没有风寒的药,我给你弄来?”
沈易泽就是摇摇头说到:
“我不要。”

谢玄弯下腰说到:“

吃药好得快。”
沈易泽被问的受不了这才缓慢的说到:
“我这不是风寒的毛病,是小时候练武留下的病根子,没有什么预兆,太累了就复发了,没事一般不会持续一个晚上,熬过去就好了,你别这么担心。”

沈易泽的话很轻松,就好像再说这别人的事情一样的轻松,谢玄听起来多有感慨,看着沈易泽这样形容自己的身子,让谢玄更无奈的是沈易泽说的这个病没有办法根治,最后谢玄他只说了一句:

“可那也会疼。”
不管是什么样的病身体都会疼的,谢玄想着这里就有些动容

:“就算你是沈易泽,你是昆仑长老也会疼,不要说没事。”
谢玄郑重的说着这些,沈易泽为之一震,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说了。
因为这样的身份在此,沈易泽不会疼的才是,别人都是这么想的,沈易泽是因该去心疼别人的才是,可是谢玄这心疼的话一说出来怎么就让沈易泽的鼻子有些发酸呢?
他吸了吸鼻子低头眨了眨眼睛,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他好像身上又没有力气,本来还想和谢玄再多说句话的,但是现在却无力的缩聚在了一起,就像一只猫一样卷在一起,看起来处处可怜,他还是不好受,梦里面都是磨难。
那一夜,谢玄找了小火炉进了执暮烧上了炭火,把整个屋子都烤的暖洋洋的,又在小厨房做了粥,人在照顾重要的人的时候心里面全是纯粹的心思,
只是在在意这个人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过得好不好,不需要回报也不需要问候,这种心思很难得,因为人世间所有感情都需要反馈,可是现在谢玄不需要,对这个人不需要。
可是谢玄也发现沈易泽再厉害他也是一个人,也是有弱点的,这具身体就是他的弱点,秋会冷冬会凉只是这个粗心的人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体需要照顾。那就只能谢玄多注意点了。
将一切都默默做完之后,谢玄才慢慢的回到了沈易泽的房间内,屋内暖洋洋的温度立刻充满了谢玄的全身,是与外面的冷清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有安心还有温馨在里面,还有谢玄重要的人。
床上的沈易泽眉头紧蹙的皱在一起,但是脸上的神色已经有了温色红晕有了温度,想必正在好转,谢玄坐在床边多有心疼的看着床上的人入眠,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只希望他的梦境里面没有痛苦。

昨天没有更新,呜呜呜,今日一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