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
报到挺快的，都没多少人。
“人好少啊。”金四处望了望，只看到忙忙碌碌的小机器人们，千纸鸢带他们上楼走传送通道过长廊，听到后转头看了他一眼。
“只有天使和【协神者】，以及最最高级的裁判球才能来主殿！”160628气道，“全宇宙共不到一千个【协神者】，人多了才不正常！”
“为什么啊？”
“这个世界能有元力的人毕竟是少数，神殿即使开放了也是有严格的要求限制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个小鬼一样幸运的！”
“到了。”千纸鸢忽然停下，打断道。
160628过去拉开一扇无奇的白色门。如果没那挂着的牌子，真看不出这是间办公室。
而且丹尼尔大人的办公室比想像中的要热闹……
很多。
“你居然敢抢我玩具！”
“这是我的！”
160628立刻躲到千纸鸢的身后开始瑟瑟发抖，幸好忙于打架的两个娃子没看到它。千纸鸢上前一步，若无其事将那两个在地上儿童毯已经打成阴阳太极图的小孩关回门内。
“看看看看来丹尼尔尔大人现在不在……”
160628这才探出头来松了口气。
同样被震住的金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讷讷问：“他们都是裁判长大人家的小孩吗？”
“……不是吧。”
“那个黑色的小魔王叫小黑洞，很早就在了，好像身份还是什么情况比较特殊，交由丹尼尔大人照看，另一位我就不清楚了。”160628说。
“其实，金。……”千纸鸢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可能说清楚为好。
神殿还是个很年轻的联合组织。但它的不稳定不在于年轻，而是联合。不只有七神使，还有一些强大而古老的存在。
其中有很多很复杂的关系。
最好当面少了解，事后再慢慢看。
因为身在局中，不仅被动且看不真切。
但她还没想好如何向金解释这些，——
“怎么了？”
一位长相白净的中年人走来笑着向他们问。看见丹尼尔的那一刻，金才明白为什么见习天使总被人当作天使。
她的衣着风格与样貌真的像极了……
真正的天使。
“裁判长大人，这是见习的推荐人，金。她有事，只能托我们带他来了。”
千纸鸢回答。
“怎么不进去等？”
丹尼尔大人开了门后就知道了。
“……”
即使迟钝如金也在那一刹那里感受到了丹尼尔身为裁判长的恐怖威压之处。
……
把两小的提出办公室后，丹尼尔大人也真是敬职敬责，跟金讲话（洗脑）可以排在抢救自己的积木之前。千纸鸢在办公室里静静旁听了一名儿，听外面动静好像不大对，出去救援被两小魔王绑架的160628了。
“你好，金。见习对你的评价一直很扇，她说你有很好的天赋。”丹尼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微笑，“见习她是当初最优秀的教官之一，所以我想我有理由相信，你会成为第一个通过考核而成为的【协神者】。”
金：……
请问这有什么好庆幸的吗？
似乎看穿了金的心思，他笑着继续：“以往的惯例是在规定时间内得到一定数额的参数，才能被认可有成为【协神者】的能力，被记录在册。参数可以通过完成神殿任务，神殿职务工资以及在神殿名下的企业打工而得。根据各人的不同情况可以选择不同的标准，分别是半小时内得到三万参数，三小时内得到十八万参数和一天以内一百四十四万参数。”
金：“……”
好吧，的确该庆幸一下。
“考核分初测与复核，只要掌握一定元力技巧，就不会感到有难度。有什么问题吗？”
“有。”
丹尼尔还没有说完，金便举起了手。“你是凹凸大赛的裁判长对吧，那你知不知道……”
“神殿有规定。【协神者】的参数可以兑换级别。只要你的级别够高，就能从神殿的信息库里提取相应的资料。”
“信息库也并非什么都有。如果你足够强大，你可以直接自己去寻找答案。”
“如果我告诉了你，是对其他人的不公平。”
“还有其他问题吗金？”
“……”
金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日后还有疑问，你可以问见习。”
丹尼尔便这样结束了谈话。
出门，千纸鸢看到了也便和两个孩子简单道了声别后抱着160628过来，“我想……”
“我们是不是该去吃晚饭了？”
这么一提，金也感觉到了饥饿感……
160628还得为他补习一些事。边走边说吧。
“【协神者】粗略分成四个级别，初、中、高、绝四级，细了中间还有好几个阶。你要是想知道你姐姐的事话……少说也得绝级。”
“啊？！”
“你以为啊！！这种事情怕是机密。”
160628哼了一声，“我的建议就是，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不要寄希望于神殿那个信息库。”
“好吧……对了，最高级的裁判球有没有自己的级别？”金垂头丧气了一会儿，又发现了新的注意点。
“……我们的这个叫权限！跟你们【协神者】的不一样！”
“那大家的级别都各是多少呢？”金好奇问。
千纸鸢愣了一下。
“我……我还是初始等级……”
金：“？”
“怎么会呢？千纸明明很强啊！！”
“因为……等级对我来说不是很必要，我也不是很会操作兑换，干脆攒着了……”
“卡缇她快到高级了，见习那家伙作为教官是无等级制度的，但是也有权限的，近似于高级到绝级之间的【协神者】。”160628帮忙回答。
“至于凯莉……我不清楚，中级或高级吧。”
“小鬼，比起等级，还有更近的事要你考虑。”
金开始头疼。
“裁判球大人，我知道明天考试……”
“不是这个，……”160628无语。
千纸鸢环顾一下，为这个点饭厅的人流量也头疼了一下。倒不是挤，但至少看上去没空位了。
“是就业！”
“虽然还没成年，但提前想好也有目标努力。”
“【协神者】也有职业？”
“……职业是对所有人都开放的吧？这个世界总归是普通人更多啊！！【协神者】与常人不应也不该有差别，元力是资本，但不是特权，也不是用来显摆的！”
金似懂非懂，但想是听进去了，也许不是很明白。
但千纸鸢明白。
成为【协神者】之前，大家都是普通人。
之后，也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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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见习，”凯莉跳下来，回头，“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什么……明白你的时候吧。”
凯莉似乎并不满意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挑挑眼。
“那个，凯莉，我们能挑个没有大起大落和原地打转的游乐设备玩吗？……”
从来没见过过山车过到最高点还突然停电的见习天使对这个一看就是无证营业的游乐场彻底无活可说了。
凯莉眨眨眼。
“可以啊！不过……”
“作为交换，我要你告诉我为什么，那次在小行是上你一直拖延不肯动手，完全没有今天的干脆利落？还有你的戒指……”
……要说吗？
不过凯莉并未问到最致命的问题。
见习天使打定了主意。她抬起右手，“这个？”
素银，微闪着锐光的十字星。她忘把手套戴回去了。
“它不是戒指，而是一个元力封印……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具象化了。要用时摘下即可，但160628不让我用。”
“也许是因为我的元力和我人一样都特别特殊吧……”
凯莉回忆了一下之前战斗，是的，她能判断出见天使至少用了两种表现形式完全不同的元力。
一时之间她有些拿捏不定要不要把身边这个女生归类到“危险”一栏里，想想还是算了，真是敌人的时候再说吧，摘指环也是有动作要时间的。
有趣的家伙，虽然天天木着张脸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热。
“你也真实在。”凯莉“扑哧”一声笑出来。“我不过试探的问一下，你居然还都交代了啊！”
“凯莉不是外人吧？”
“……好吧。走，本小姐就带你换个场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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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章：
“……”
听不真切，不知道是自己太累了，这是伤得太重了。但好像是个陌生的声音。
忽然什么被破开的声音，纷乱，她的大脑却迟迟未反应过来——直至剧痛。
以及抓住的手。沁心冰凉却无汗，好像是医生，那便不需紧张了。
医生……这是在我手里写什么吗？……
对不起，我……
实在……
“好好体息吧，祖玛。”他捏碎那片芯刻，轻道。
“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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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
“嘘。对不起，情急之下给你们造成了损失，——我们出去说吧，让她睡一会儿先。”
“你们可以称我为谢列亚，不过一个医生而已。我想委托鬼天盟商会一件小事，会有报酬的。嗯，就是照顾好她并之后的复健时间。对了，莱娜小姐，多谢你的善良。”
“鬼狐大人，他是……”
“黑暗界雇佣兵，‘战医’谢列亚……”
“以独来独往的行事风格、脱于常俗的医术与优雅得体的待人方式而在厄流一带格格不入，却依然能活得好好的并顶着八位数的天价通缉金自由往来。”说话里鬼狐天冲的眼里闪过一种狂热的光芒。但很快归于平常。
“只可惜，太自由了。”
“他不会来我们鬼天盟的，但……”
“欠个人情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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