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总,相声没有放弃你,你可以的。”
“樊总,相声对你真的很重要吗?如果重要,那我今年的愿望就是樊泉林能一路长虹,未来做能挂那面墙上的相声艺术家。”
“我好喜欢你说的相声啊。”
“樊总,午场的票给我啊,不是说抵制黄牛嘛,你不给我我可就找黄牛去了。”
“新年快乐!祝樊二哈同学成角儿,万人敬仰!”
她的话一股脑的从记忆深处浮现!和操场上认真背贯儿的男孩的背影重叠,樊泉林的头生疼,抱着头蹲了下去,嘴里面嘟囔着:“我是因为你坚持相声的吗?”
“樊哥,樊哥!你别吓我啊!”
“我是因为你喜欢的相声吗?我是…”樊泉林反复的念叨。
蒋熙善用手抱住他的头,盯着他的双眼,“当然不是了樊哥,你给我说我和相声一样重要的!樊哥你别吓我。”
樊泉林盯着她的双眸,清醒了些,头似乎也没有那么疼了,“是,我说相声和你一样重要。”
蒋熙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到底怎么了啊?神神叨叨。”
樊泉林扶着额头,“头疼。”
“不打紧吧?我去买药。”
头已经好了许多,但是樊泉林没有拦蒋熙善,他想一个人静静。
第一世,好像在她离世后,说相声似乎成了一种诺言,想说好相声似乎也是为了她。
樊泉林好像想通了些,老天爷厚爱他,给了他穿越吃后悔药的机会,是不是老天交给了他两个任务,陪伴蒋熙善了结心事儿,还有寻找初衷,说相声的初衷。
樊泉林回忆往事,回忆第一世学艺的往事,小男孩正是自己,小男孩演人生第一场节目时紧张不已,逗笑同学后的那股高兴骄傲劲儿压都压不住,对,他喜欢相声,逗得全场沸腾时的感觉是最棒的,最值得骄傲的。他喜欢相声!喜欢的是相声!
蒋熙善提着一小袋子药气喘吁吁跑进来,“樊哥,你看哪个病症适合你,我去给你倒水。”
“不用了。”樊泉林楼过蒋熙善,头埋进她的怀里,足足有十秒,樊泉林抬起头,“没事了,头不疼了。”
蒋熙善半信半疑,拿手去摸他的额头,确定他身体无恙。
“一会好好表现!加油加油!”蒋熙善加油那威。
樊泉林伸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就匆匆忙忙排队进了剧场里面。
台下做了三排德云社的各种领导,于筱怀的师父孔云龙也在,再第二排呢。
谁能不紧张呢?哪怕是有多年小剧场演出的底子在,樊泉林还是紧张了起了。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还真没演过什么呢。相当于业务考察了。
樊泉林强压了压紧张,上台鞠躬,“各位德云社的老师们好,我就樊泉林,河北邯郸人,年十三。”
郭德纲拿起话筒,“不紧张啊,表演一个什么呢?”
“背段贯儿,出北京德胜门……”
于谦老师赞许的点了点头,“会唱吗?”
“会的,流行和传统的都会一点儿。”樊泉林谦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