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于筱怀骚猫呢,占了人家的光也不用上文化课了,解放了似的,在教室撒欢。
“小樊,你赶紧用功啊,怎么光给琦儿指导了?你看旋儿哥嘴皮都要冒火星了,你快背啊,来三二一背。”
樊泉林送给了于筱怀一记白眼,继续给范霄琦讲太平歌词鹬蚌相争。
于筱怀正撒欢呢,他亲爱的杨鹤通主任来了,还带来了他师父。
“师师…师父。”于筱怀开始打磕巴。
孔云龙步伐矫健,三两步走过来,给了于筱怀一后脑拍,“又捣乱呢?死孩子一点不随我。”
杨鹤通笑着抖包袱,“那是不能像你,没你命大。”
于筱怀心里头紧了紧,握师父的手握的握的更紧了。
师父曾以玩笑的语气讲述几年前的经历,听着的小徒儿一声笑不出来。
如今健步如飞实乃大幸了。
摩托车撞报废停在路边的夏利车,车主损失了爱车,而他的师父差点送了小命儿。医院失忆了一年,躺了一年,车主都没敢找上门!可想而知伤的多重!
过年放炮又给自己炸上了天。
下个楼还能摔伤了腿。
听完师父的讲述,于筱怀心直口快忍不住的骂,“师父你好愣!能不能消停会儿。”
“嘿,你小子,和谁说话呢?”孔云龙佯装生气,给徒儿一巴掌。
明明不疼,于筱怀的泪却出来了,仰着头,撇着嘴委屈的说,“师父,师父你以后注意安全,我不想没有师父。”
孔云龙愣了愣,“好,师父带你买糖葫芦去,前些日子不是跟你师娘念叨吗?”
于筱怀破涕为笑,“好。”
“师父,我没捣乱。”于筱怀咧嘴笑着说,“我…我背贯儿呢。”
“哦,是吗?走杨主任办公室,给我背一段,背不会了可有罚。”孔云龙搂着于筱怀要走。
于筱怀漏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师父。”
秦霄贤凑到樊泉林身边,“他不是老嘚瑟他师父对他多好多好吗?这么严厉啊?”
樊泉林笑着解释,“严师出高徒嘛,孔老师生活里还是挺疼筱怀的。”
樊泉林其实想过拜师云字科的这些师哥的,他们的徒弟和师父真跟亲爷俩似的。其实说实话,郭老师亲如父子的徒弟只有云字,他们这些霄字科的小喽喽打心眼里不敢和他亲近。那天杨鹤通问他想拜谁时,他还是坚定的说了郭老师三个字。
郭老师也好,不敢亲近是他们的问题了。
面试当天,蒋熙善特意去德云社门口,塞给樊泉林个福包,“保佑你一定进!”
樊泉林捏着福包,“怎么感觉你比还着急,比我还爱相声呢?”
“你为相声的努力我是看在眼里的。”蒋熙善太了解他了,相声大概是唯一能陪他一辈子的喜爱了。
樊泉林脑中浮现操场上那个独自背贯儿的小男孩,两世了,小男孩还是在背贯儿。又回想起面瘫那年,上不了台了,男孩抱着女孩哭的不成样子。脑子里乱哄哄的,上一世,她留给自己视频要他好好说相声,别抛弃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