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最近经常发生家畜丢失的事情,这在平时也是时有发生,人们也没有注意,恐怕就算是人口失踪在祖安也并不奇怪,在这座城市,没有任何人是值得相信的,除了你自己。
卡萨丁游走在祖安,他感觉到越来越强大的虚空能量正在祖安积累,这让他很不安,没有人看的清他面具下的脸,更没有人察觉到他的焦虑,在其他人眼里,他只是一个身着怪异的人。
下水道中,乐芙兰踮着脚跨过肮脏的水流,腐臭的气味让她有些窒息,她不能想象有人竟然可以在这种地方生存。
乐芙兰满脸怨气的向前走着,她的眉仿佛要拧成绳一般,目光中满是冰冷还有浓浓的厌恶。
终于,乐芙兰停下脚步,她看向前面,一个佝偻着腰的鼠头人正在悠闲地摇着手中的高脚杯,杯中盛着半杯青绿色的液体,他看着停下的乐芙兰,站起身,满脸谄媚的向乐芙兰走去。乐芙兰的眉皱的更深了,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侧身冷眼看着鼠头人图奇。
图奇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哎呦,这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乐芙兰眯了下眼,说:“就是随便过来看看,我现在对你们祖安很感兴趣。”
图奇的思绪飞快地在脑子里转了转,他拍了拍手,说:“那我是否有幸带您去参观一下?”
乐芙兰轻笑一声,目光轻轻瞟了下图奇,说:“不用,我这次来只是想问你,祖安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变化倒是有,”图奇思索了下说:“不过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都是些什么小事?”乐芙兰不动声色的问。
“嗯,像是什么李家今天丢了只鸡啊,王家明天跑了条狗之类的。”图奇捏着自己嘴角的几根胡子习以为常的说。
乐芙兰若无其事的点了点头,她问:“这种事在祖安经常发生吗?”
图奇点了点头,说:“只是最近更频繁了些。”
“你们祖安治安可真差。”乐芙兰调侃道:“我现在都担心在祖安我不知什么时候也就失去踪迹了呢。”
图奇笑道:“您可真会开玩笑,凭您的实力,在祖安岂不是横着走?”
乐芙兰轻笑道:“横着走?我可不敢。”说完她转身对图奇摆摆手,说:“我走了。”
“慢走。”图奇低了低头,目送乐芙兰离开。看着乐芙兰摇摆的腰肢,图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小声嘀咕道:“要是能把她压在身下就好了。”
“把我压在身下?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呵呵呵…”突然在耳边出现的声音令图奇大吃一惊,他扭动着僵硬的脖子,回头,看到了乐芙兰迷人却又致命的笑脸,随后,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图奇摇摇昏沉的头,慢慢睁开眼,他看到整个世界都颠倒了,随后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乐芙兰,她冷笑着看着自己,不禁让图奇有些恐惧。
乐芙兰看着被自己倒吊在空中的图奇,冷声说:“我不介意自己杀人,所以不要挑衅我,刚才你说要把谁压在你的身下?”
图奇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凉透了,他的脸上冒着冷汗,声音颤抖着说:“请您不要介意,您也应该知道,您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忍不住会遐想的。我……”
“哼!”重重的冷哼从乐芙兰口中发出,她像是看透一切般的说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她的语气充满了冰冷,仿佛还有些厌恶。乐芙兰冷眼看向图奇,说:“我知道你在祖安消息很灵通,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要说那些芝麻小事,我只听重要的,如果我听到一件小事,我就温柔的给你一刀,好了你说吧。”
图奇身子哆嗦了下,战战兢兢的说:“前些时候,蒙多被刺杀了。”
“噢?”乐芙兰微微笑了下,问:“谁做的?”
“金克丝和锤石。”
“就他们两个?”
“是。”
“那维克托就没有其他反应?”
“好像,蒙多并没有死。”
“那锤石和金克丝呢?”
“他们回暗影岛了,好像锤石伤的也不轻。”
“他们为什么要杀蒙多?”
“蒙多曾经在金克丝小时候在她身上做过实验,锤石应该是给金克丝报仇。”
“蒙多为什么没有死?”
“有一个神秘人救了他。”
“这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
“真的?”
“真的。”
乐芙兰点了点头,说“继续。”
…………
在乐芙兰的审问下,图奇说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乐芙兰对图奇的配合态度还算满意,她走出了令自己厌恶的下水道后,图奇解开自己脚上的绳索,跌在了地上,他眯着眼,看着乐芙兰离开的方向,尖尖的耳朵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