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锤石赤身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初升的太阳散发着柔和的橘红色光芒,照在他身上,将他的皮肤染成淡淡的红色。锤石活动了下胳膊,肩膀处两道贯体的伤疤,看上去有些狰狞,他理了理银色的发,有几缕头发垂到了眼前,他向上撩了撩,自言自语道:“该剪头发了。”他又伸了伸腰,走到床边,坐下,去穿衣服。他身边,金克丝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伸手在床上乱摸,像是在找什么,可是摸了半天都是还有余温的被褥,她皱起了眉,随即坐了起来,她揉着眼睛,慢慢的睁开,看到锤石在穿衣服,就将头靠在锤石的背上,含含糊糊的说:“起这么早。”锤石穿好裤子,转身将金克丝搂在怀里,金克丝靠在锤石的胸口,迷糊的浅睡着,锤石低头看去,看到了金克丝胸口上昨天夜里自己给她种下的草莓,他抬手轻轻的揉着那个草莓,温柔的对金克丝说:“宝贝,再睡一会儿吧,我去做饭。”
金克丝倚在锤石的胸口,摇起了头,她含糊的说:“不要,再陪我睡一会儿。”锤石无奈,只能点点头,又躺下,金克丝在锤石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浅笑着又睡了过去。锤石像抚摸猫咪一样抚摸着金克丝的头,金克丝很享受的迎合着锤石的手。锤石轻轻吸了口气,看着金克丝,微微的笑了。金克丝的手搂上锤石的脖子,翻了个身,趴在锤石身上,枕着他的肩膀,舒服的睡着,锤石就有些难受了,金克丝没穿衣服压在自己身上,并且还把自己当成床来使用,锤石除了无奈只剩下了强大的欲望,但她看着金克丝熟睡的模样,又不忍心叫醒她,于是锤石只能在心中默默数着数,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而金克丝偏偏还要死不活的一直微微的乱动,她的胸在锤石胸膛上不停的摩擦,终于锤石忍不住了,他坐起身来,金克丝睁开眼,有些疑惑的看着锤石,只见锤石的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金克丝无辜的看着锤石,锤石一副要吃了金克丝的表情,就这样二人对视了约十秒钟,然后,然后金克丝就被压在了锤石的身下……
祖安,在郊外的山上,一个全身裹着黑色披风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只奇特生物,微笑着,将手中的一只活鸡放到他的嘴边,那生物见到活鸡后,非常的兴奋,他张开自己满是腐臭气味还带着今人作呕的黏液的巨口,将一整只鸡,连带着毛全部吞到了肚子里,它仿佛并不满足,用它的两条腿在地上围着披风男子跑着,转着。男子笑笑说道:“克格莫,想吃就去掠夺吧,掠夺你所看到的一切,这个世界到处都是美餐。”被称为克格莫的古怪生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嗅了嗅披风男人的手,有些不舍,有些留恋,但最终还是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