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夜微凉。
锤石依旧靠在金克丝的怀里睡着,他睡的很安详,匀称的呼吸让他的身子规律的一起一伏,他的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微笑,他的手还紧紧的拉着金克丝的手。金克丝看着锤石,虽然一夜未眠但却并没有感到疲倦,她抬手轻轻抚摸着锤石的侧脸,一股暖流从指尖传到了心中,第一次,金克丝看到了锤石可爱的睡姿,他蜷缩着身子,头枕在金克丝的怀里,像是个正在哺乳的婴儿,他柔软的银色头发随意的散在金克丝的怀里,他的眉舒缓的卧在脸上,眼角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嘴角的弧度弯的恰到好处,金克丝忍不住轻轻地用手指描绘着锤石的嘴角,眼中满是温柔,如果蔚看到金克丝现在的模样说不定会猛抽自己三巴掌看看自己有没有在做梦,可是她不在,亦或是金克丝的这份温柔只属于锤石,不管金克丝再怎么能闹再怎么疯,有一点始终不会改变,那就是她是一个女人,她也会有自己的梦想,她也会为自己爱的人展现自己那份羞涩的温柔。
金克丝描绘着锤石脸的轮廓,勾勒着她对于他的温柔。
第一次,金克丝觉得是自己在照顾锤石;第一次,金克丝觉得自己做到了一个妻子该做的;第一次,金克丝觉得自己成长了。
怀中的锤石动了动,金克丝连忙去看锤石,发现锤石已经睁开了眼睛,此刻他正在微笑着看着自己,金克丝突然感觉脸上发烫,她咬了咬嘴唇,说:“怎么醒了?”
“我……”锤石抬了抬头看了看金克丝,坏笑道:“我饿了。”
“嗯?”金克丝疑惑的看向锤石,正在她在思考锤石这句话的含意的时候,锤石已经将头埋在了她的怀里。
金克丝轻嘤一声,将锤石的头紧紧的抱在怀里,不让他乱动,可是锤石显然猜到了金克丝会做出这种反应,他虽然被金克丝紧紧的把头抱在怀里动不了,但锤石却轻轻的摩擦着金克丝的肌肤,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金克丝有些猝不及防,她轻哼了一声,慢慢的放开了锤石的头,她的手慢慢的抚上了锤石的背,任凭锤石作为。
锤石从金克丝怀里慢慢的起身,他将金克丝搂到自己怀里,吻上了她的嘴唇,温润的触觉令金克丝身子轻轻颤抖了下,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看着锤石将自己身上的衬衣脱下来,慢慢的被锤石拥吻着倒向身后……………
第二天,清晨,暖暖的阳光照射进室内,金克丝慢慢的睁开了眼,她看向身边,锤石已经在看着自己,她脸上泛起了桃红,她将身子靠在锤石怀里,在锤石的胸膛上用手指画着鱼骨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锤石的胸前有一道已经看上去很久的的伤疤,金克丝抚摸着那道伤疤,从锤石的左胸口一直画到右边肋下,长长的一道伤疤。
金克丝问道:“锤锤,这道疤是怎么留下的?”
锤石笑笑,说:“这可不是疤。这是我的纹身,就像你胸前的纹身一样。”
金克丝哼了一声,拍开锤石在自己右胸口不老实手,说:“我又不是傻子,我能看不出什么是纹身,什么是伤疤?不想说就算了。”
锤石笑笑,揉了揉金克丝的头发,问:“对了,宝贝,你的纹身是谁给你纹的?”
金克丝嘿嘿一笑说:“是个帅哥。”
锤石皱了下眉,说:“帅哥?”
“嗯嗯,”金克丝点头道:“一个比你帅的。”
“是吗?”锤石冷笑道:“宝贝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住,我要找他好好谈谈,竟然对未成年儿童下手。”
感觉到浓浓的醋意,金克丝笑道:“哈哈哈……实话告诉你吧,是个女人给我纹的,你被耍了!”
锤石笑笑说:“你以为我不知道?”
金克丝有些扫兴,但随即她又笑了,因为刚才的那种醋味已经没有了。
金克丝靠在锤石的怀里,笑着,她第一次感觉到锤石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