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芷云,今年25岁,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医学生,同时,也是国外某心理研究组织的主力成员之一,然而两年前,我收到任务并参与研究一场心理实验,而研究的对象,误打误撞地变成了姜云升,以近似于上帝视角地态度看待这一切,直到我发现我开始沉溺与这场研究,出于保护机制,我需要把姜云升从这个计划中推出去,然而很明显我失败了。
在我发现我沉溺于此同一时刻,我意识到这场实验的研究对象早就从姜云升变成了我,无妨,回望的时候保持绝对冷静,研究对象是自己也无妨
但是我忘了,就像心理医生爱上了自己的患者,这是致命的伤害也是最大的忌讳,那么,我需要自救
后来我发现有一段时间大半夜的姜云升很喜欢出去,但是又会在天要亮不亮的时候回来,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顶楼落地窗视角很好,我可以看到他搂着别的妞的腰,然而时间相差不远,老爷子就把我绑回去了,没错,是绑架
我再一次消失在了很多人的视野里,包括姜云升,柳弈和范秋也都因为我来了北京,实话实说我那段时间状态确实很差,差到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当然并不是完全因为姜云升
然而此时此刻我在陆嘉炎的家门口,没错,就是曾经侵犯我的那位王八蛋,很明显他也是我的研究对象之一,但是我并不会对他做什么研究,毕竟我每对他做一次心理研究我就不得不把那些不好的事情重新揭露一遍,还是蛮痛苦的
其实我还是听相信姜云升的,只要他能解释,那么我就愿意相信他
我认栽了
柳弈到的时候看两个人靠坐在引擎盖上,一个在敲键盘,一个在旁边看敲键盘,范秋都感到无语:“二位是来拍杂志的吗造型都摆好了”
温芷云听声音抬头:“范记者要拍两张留念吗”
范秋翻了个白眼给两个人拍了两张照片后跟着柳弈进去了,两个人进去没多久警察也到了,在一个高档小区有警笛的声音不免是要引起很大一波骚动的了,至于结果怎么样就要看两个姓陆的自己造化了
温芷云在围观群众凑上来之前拉着姜云升进去了,稍稍避免了一点被拍的几率
温芷云走到楼上的时候陆嘉炎已经被铐起来了,而陆嘉珩看样子好像遭受了二次侵犯,温芷云对着床上面无表情盯着天花板的人说:“恭喜你,摆脱他了”
温芷云在门口接受警察的问话时,陆嘉炎被压着从她身边走过,她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路边发臭发烂了的尸体,嫌弃,恶心
此时此刻,微博上大家cp磕的沸沸扬扬,姜云升几年前唱歌的视频和今晚直播温芷云唱歌的视频放在了一起,两个人声音重合唱着同一句歌词即便逃不过时间的变化;而两位当事人现在却在警局做笔录,温芷云把故事线交代的很清楚,甚至提供了很多有效证据,确保了陆嘉炎不管请多好的律师都不可能逆转这个结局了,不过现在的陆嘉炎也请不起什么很贵很出名的大律师,人家也未必愿意接手这个案子
当天早上,范秋熬了个通宵把稿子写完甚至都没有让领导审核就把这条大爆料发了出去,温芷云再一次被推向风口浪尖,稍有不慎就会彻彻底底的变成一大败笔,但是温芷云这手牌打的不错,她在曾经的歌里也留下了太多的影子和线索,把这件事情放在时间线上,突然一切都变得合理了起来,那些不太好理解的歌词也显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