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白裙子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温芷云已经坐在那边吃糖了，小精灵往旁边一坐：“不去挑挑？”

温芷云含着糖说话含糊不清的：“那个店员姐姐说新到了好看的衣服，帮我去找了”

小精灵点点头：“你们教授还说什么了”

温芷云说说就来气：“要做头发，要化妆，要穿裙子，要传高跟鞋，要戴首饰，要漂亮，最好还要带个男人，嗷，他想让我联谊带个男人去，或者带个男人回来”

旁边准备到处看看的姜云升皱眉，收到了小精灵发来的消息：这么放心你家小姑娘？不怕小姑娘被拐去搞援交？

店员姐姐：“温小姐，这些都是新到的裙子，都是您的尺码”

温芷云拿过一大捧衣服往试衣间走：“谢谢！”

不一会儿，温芷云穿着一条白色的一字肩小短裙就出来了：“怎么样怎么样”

小精灵：“好看的，像是领居家小妹妹，但是白色的会不会容易脏”

姜云升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过来，上下打量一番，盯着露出来的肩膀：“一般”

温芷云又换了另一套，是条白色的吊带短裙，两边肩带上还有漂亮的蝴蝶结：“好不好看”

小精灵：“小芷云好像很喜欢穿白色的裙子啊”

姜云升：“露太多了，这哪能好看啊”

店员姐姐在旁边解释：“因为温小姐穿白色的会有种俏皮大小姐的感觉，所以我们都很喜欢给温小姐拿偏可爱的白色裙子多一点”

温芷云扶额：“有人来找你们说过什么了吧”

店员姐姐不好意思地在旁边低头笑笑，温芷云不知道试了多少条白色短裙姜云升一次次摇头后终于忍不住了：“哎呦我。干嘛一定要穿白色的，还都是短裙”

小精灵：“这么好看的腿，不露出来岂不是可惜了啊”

店员姐姐：“陆先生说，温小姐穿白裙子好看，腿也好看，要露出来”

温芷云脸色肉眼可见的失去血色，姜云升也一愣，是陆嘉珩吗？

温芷云一声不响换下了衣服转头就走，出门没走几步就接到了一串陌生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却十分熟悉：“温芷云，白裙子不好看吗？”

温芷云发不出任何声音，脸色苍白，伴随着逐渐强烈的耳鸣，她几乎听不到电话那头和身边的声音

“温芷云，你不怕吗？你不会做噩梦吗？每天都会想起我吧，这么想我，别急，我会回来的”

“小芷云？你怎么了”

“温芷云？温芷云！听得到我说话吗！”

温芷云回过神的时候，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她抬头，看到姜云升慌张地蹲在她面前皱着眉，脸颊上好像有什么湿湿的，她抬手擦掉，耳边渐渐恢复了声音

是姜云升急切地声音：“温芷云，我是谁”

温芷云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砸，声音还有点抖：“姜哥”

小精灵在旁边松了一口气：“小芷云，出什么事了”

温芷云这种时候还能挤出个微笑来摇摇头，姜云升深吸一口气：“不想去就别去了，不差那点儿奖学金”

温芷云摇摇头站起来擦擦眼泪，走到另一家店拿了条黑色的吊带裙，裙子到小腿肚下面，有条到膝盖上面一点的开叉，照着镜子在身上比比划划：“好看吗”

姜云升眼睛有点红：“好看”

温芷云看着又挑了几条过膝盖的，不是白色的裙子，姜云升舍不得小姑娘不高兴，都跟着说好看，心里却不是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