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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看见旁边妄图攀上谢云的女生，眼神有些晦暗。抿了抿唇，蓦然抓上谢云的手，一言不发地把他拽出去。

“…林煜？”谢云怔怔地看着眼前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目送俩人出去，包间里顿时热闹了起来，只剩下耿源拾一个人跟他们面面相觑。

房岚瞟了眼还坐那的倪听然，没人看她表演，可笑至极。

倪听然垂着头，恨恨咬唇，在别人看不到的目光中没有房岚以为的难堪，反而浮现几分怔然。

她认识林煜的，毕竟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更是除了谢云的另一个满身光环的主角。和谢云形影不离的朋友。

倪听然自认长得不错，哪怕毕业这么久她也追着那个人那么久，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可是这么久了谢云都没正眼看过她一眼。

她不甘心，但又不能相信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差劲。

她想起以前那些女生的传言。她们说，谢云会不会是个断袖，跟他形影不离的林煜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倪听然觉得她也不比哪些女生差，也算同龄人的佼佼者，追她的人也有很多，谢云出身再高，也不至于连她一眼都不看吧。

那如果，他喜欢的本来就不是女生呢。

……倪听然相信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闹心过。

……

月已挂上枝头，远离人声鼎沸的娱乐城，年前的街道冷清静谧。

说实话，谢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林煜。他小心翼翼试探自己对他的感情，又不敢太直白。

畏首畏尾地像个懦夫，谢云呸了自己一句，他不想当这样的人。

他宁愿认清自己，哪怕结局不如人意，也好过当个他最看不起的傻逼。

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喜欢就喜欢了，又不是小孩子，他难道就不能追吗？

谢云纠结的只是对方是同性……他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茫然。

林煜转身就见他面色复杂地站在原地，那一瞬间，似乎和记忆里的小少爷身影重合。

林煜沉默了一会，沉沉开口：“对不起。”

“什么？”谢云刚回神，迎头一句道歉给他整懵了。

“不告而别。”林煜静静看着他，眼底的情绪晦暗，眼神却很明亮，莫名给人一种似乎对方很重要的感觉。

“……”谢云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过去了，你不是说你几个小时前才回来吗？”

“嗯。”

谢云意识到所以他是刚到就来找自己了，加上现在自己心里的心思，一时间感觉很复杂。

谢云纠结的样子落入林煜眼中，才忽然想起横在他们之间的矛盾。

“我知道你为难。”林煜垂眸，“但是我真的不想在朦朦胧胧地和你相处，我不想只是当你的朋友，算了。”

他自嘲般笑了，“可能是我贪心。”

“但重来一次我还是一样选择说出来。”

谢云心里有些难受……不应是这样的，他应是惊才风逸的学神，他应是风光无限的。

有什么值得的？

谢云的睫毛颤了颤，“我不好，一个纨绔子弟，哪怕是我的父母都不愿意花时间……”

谢云的话骤然被打断。

“如果你贬低自己是为了拒绝我，到大可不必。你很好。”

明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