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 Eyes看着自己记的月工作记录,有点无奈。上面画满了勾勾叉叉,横排拉过去,全都是日期,底下圈圈画画,描了许多名字,基本上全打了勾。
只有一个除外。
"herobrine"
"草...一个月了都,还没拿下他。"
说实话,Red Eyes并不迫切地想要结果那个白瞳的少年。
或许...是因为他们差不多。
他是个邪灵,但面对其他的地缚灵,坠胎灵什么的,他认为他们是一群乐趣低俗的傻子。以打掉别人的孩子为乐,或者以让一个家庭像泡沫一样绽开,破碎来取乐,在他看来,就像是一群傻子围在火海里跳舞一样,愚蠢又可笑。
一一随随便便就有一家人支离破碎,自相残杀而灭门,那些多管闲事的道士用膝盖想都知道不对劲。这特么就是在引火烧身嘛!
而他们认为他是个恶趣味的疯子。
明明是被别人召唤过去的,尼玛还装成一个东家,反客为主;自己的传说被改的面目全非,反而就坡下驴,几百年以来一直凭着传说攒了巨量的修为;还搞什么捉迷藏?!出尔反尔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依靠传说而生的邪灵,结果自己没找到,就擅自修改传说,反正把他叫去的人类就没一个活下来的!
"打破常规才能有所突破嘛。"
他总是那么回答。
但那些尝试者死了都不得安宁,他总是会找到那些人的灵魂,以索取赌注的借口打散他们。
看着那些人的灵魂散落满天,飘飘荡荡,似炊烟般散在半空,看着他们痛苦的脸庞一点点散去,他们的存在被彻底抹去,想着转生的名单上再也不会出现他们的名字,Red Eyes总是咧开嘴笑起来,舔舐着虎牙和嘴唇。
...就像一只刚刚将猎物折磨至死,却意犹未尽的野兽。
"但鬼魂们的死亡可不怎么好看呢,"Red Eyes总是在新来的鬼魂谈笑风生的时候漫不经心似的插一句进来,"没有人类的好看,就像是个屁一样,噗的一声,就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露出自己招牌式的邪笑,扬长而去。
去找下一个猎物。
他喜欢看鲜血像一条色带一样在空中飞扬片刻,然后落在地上,溅起来,像一朵朵妖艳的死亡之花,映照着他眼里骇人的疯狂。
他杀人,似乎不仅是热爱,而是一种本能。提升自己的修为,只是为了能更轻易地取人性命,能经常欣赏飞扬的鲜血...
所以鬼魂们都对他敬而远之。
那herobrine呢?
他为什么身边没有任何人?甚至正值青春年少,就想要以死亡救赎自己?
...是因为...他的眼睛么?
Red Eyes忽然有些明白了。
"人类总是惧怕那些超乎寻常的东西,嘛,白眼睛,像鬼不像人,不在他们的掌握之中,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当然害怕他做出什么事,危害到他们的利益。嘁一一"
Red Eyes不屑的想着。已经快到十二点了,他想看看今天晚上是谁要作死,给他送经验。
Red Eyes站稳脚跟后,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蒙着黑布的脸。
一样的地点,一样的脸庞,一样的时间。
How old are you?
怎么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