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静静的走着,指针颤颤巍巍的向十二点靠拢。午夜在倒数,嘀嗒嘀嗒地数着,像是沙漏里的沙在泄漏。
秒针在表...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嘀嗒,嘀嗒。"
时钟静静的走着,指针颤颤巍巍的向十二点靠拢。午夜在倒数,嘀嗒嘀嗒地数着,像是沙漏里的沙在泄漏。
秒针在表盘上跑着,还有半圈,就到十二点零一分了。
"吱呀..."
一个房间的门开了,一个身影闪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只蜡烛和一根火柴,径直朝浴室走去。
浴室没有窗户,里面一片漆黑,那个人轻车熟路地走到洗手台前,把蜡烛放在了上面,然后划燃了火柴。
火柴上的小火苗跳跃着,然后和蜡烛靠在一起,把自己的温度分享给蜡烛。
蜡烛上的火苗渐渐大了起来,昏黄的火光在浴室光滑的墙壁上印上跳跃的金边,忽明忽暗,也映亮了那个人的面孔。
一条三指宽的黑布蒙在眼部,柔软的棕色头发在额前晃悠,蜡烛的火光使它们泛着金光。露出的下半张脸很年轻,似乎只有十来岁。粉红的嘴唇薄薄的,微启着,充满诱惑力。
蜡烛慢悠悠地矮下去,最后灯芯烧完了,火苗在最后一截短短的蜡的包围中灭掉了,黑暗再次笼罩过来,一切又看不见了。
"I am aware of your presence and I welcome you into my home!Come now."
他低沉的念叨起来,抬起头,却没有离开。
Red Eyes靠在洗手台边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人。
说实话,他有点发愁。
"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玩?"
"应该是的吧!"Red Eyes心想,"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个鬼传说,还是个半吊子。就跟考试前复习,看公式只看了一半一样可悲。"
Red Eyes想着,扯着嘴角露出一个邪笑,血红的眸子渐渐染上疯狂,熠熠生辉。
"没关系!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你在么?"
这个时候,少年开口了。声音还是低沉的,或许是在变声期,稍微有些沙哑。
Red Eyes用手把自己撑了起来,望着那个少年。
"有意思..."
他环顾四周,但找不到可以书写的东西,便用手指在玻璃上写着,留下殷红的痕迹,像血。
"你输了。"
结果写完了Red Eyes才发觉自己脑残犯了一一那少年蒙着黑布,看得见个屁啊!
但是那个少年却好像看见了一样,问到:"我输了么?"
"我肯定输了...我连躲都没躲..."
他自嘲的笑起来,扬起头:"所以...你要来拿你的赌注了么?你想要什么?拿去吧...我的命也无所谓。"
Red Eyes来了兴趣,走到少年面前,用食指掂起他的下巴。少年没有挣扎,也没有颤抖,乖巧的像是一只小兔子。
Red Eyes端详片刻,嘴角扬了起来,血红瞳孔中的疯狂更盛。他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突然爆发出狂笑,收回了手,退回了洗手台。
"不...你这么有趣,你的赌注...我就少收一点吧。就问你几个问题。"
Red Eyes在镜子上嘎吱嘎吱地写着,同时戏瘧地打量着少年。
但少年读完了那句话,却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第一,你不瞎?"
"...我看得见。"
"那你为什么蒙着眼睛?"
"......"
少年拽下了黑布,露出一双灰白色的眼睛,冷冷淡淡地望着镜子。
"因为这个。"
"...行一一吧,那你叫什么?"
"herobrine"
"噢一一!好名字,小家伙,那你为什么要来...参加这次赌博?"
"为了得到救赎。"
......
凌晨三点的时候,Red Eyes离开了,他得知了herobrine的经历。
天生的白瞳,这个房子是他自己的,有一个富商的儿子被自己父亲遣送来学习独立,目前和他一起住,但是现在回去住了,过段时间会回来。
不过...为什么他想死呢?Red Eyes不明白。
然后第二天晚上,Red Eyes照常出来营业,结果又收到了herobrine的召唤。
你...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