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一起吃过饭,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谢尚可以时不时的去嘉仪的小摊混迹一二,或去嘉仪的家里做个饭什么的。
嘉仪对这人也不再是最初的嫌弃,偶尔心情好了,还邀请他一起去踏个春,油个湖。
和和美美的日子过着,直到花骑士来到自己面前。
“公主殿下,陛下请您回宫一聚。”
“怎么了?”
“是太子和燕将军回来了。”
“冰凝回来了?”
“是,还有小皇子。”
“冰凝有孩子了。”
“是的,公主殿下。此次燕将军生产,契丹人买通山匪,在燕将军生产当天屠村,幸好陛下巡游到那,不然……”
嘉仪听得一身冷汗,差一点,她就见不到她的冰凝妹妹,还有刚出世的小侄子了。
“收拾东西,立马回去。”
“公主殿下,要留个信什么的吗?”
嘉仪虽说身入民间,但毕竟是一国公主,庆业帝虽然不会插手她的生活,但也会让人关注她的安全。
嘉仪看了看这住了许久的地方,有些不舍,最后还是决然离去,“不必了。”
嘉仪回到皇宫,遇到经久未见的燕冰凝,已身为人母的燕冰凝更多了一副慈母之态,原本在战场上杀戮出来的煞气都被散的一干二净。
两人叙过话后,嘉仪去见庆业帝,途中遇到甄潇潇。
“姐姐。”
“嗯。”嘉仪摆出一副女王的样子,十分冷淡的回了一句。主要是还没放下心里的芥蒂。谁会想到当初自己选的男妃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皇弟,再想到当初自己强迫他侍寝,幸好当初甄潇潇宁死不屈,不然她都没脸再见到庆业帝以及一众祖先。
斓月殿,庆业帝兴奋的写写画画,见到嘉怡前来,也没舍得停下手中的笔。
“父皇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嘉仪,来来来。”庆业帝招手将嘉怡叫到身边,“你看,六月二十七这个日子如何?”
嘉仪看了眼庆业帝红笔圈出来的位置,六月廿七,宜嫁娶,开光,祈福,求嗣。
“父皇这是要准备皇弟的大婚?”
“是啊,太子这些年流落民间,吃了不少苦。如今既然已经和燕家丫头修成了正果,还有了小皇孙,虽然他们自己并不在意,可毕竟是我一国太子,这大婚自然得补上。这也算为父对他孤苦多年的一点补偿。”
“嘉仪觉得这日子如何?”
“是个好日子,只是时间会不会太赶,无法准备周全。”
“这你放心,朕从知道太子身份后就已经着手准备了。还以为再也用不上,不想此次南巡竟然遇到他们,他们既然跟朕回了宫,这些东西自然要派上用场。”
“父皇思虑周全,儿臣自叹不如。”
“嘉仪啊,你也年纪不小了,什么时候能让父皇抱上外孙呐。那个和你走的近的姓谢的小子,朕正在派人查探底细,如果没问题,你也该出嫁了。”
“父皇你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
“嘉仪不想嫁?那招驸马也行,让他入赘你公主府。”
“父皇。你都不问过人家意见,就私下决定,怎么让百姓信服啊?”嘉仪向来视男人为玩物,与谢尚相处,让她对男子的偏见改观了不少,与之为友尚可,真要说起谈婚论嫁,她暂时没这心思。
“那朕就派人去问问他的意见,他若同意了,朕立马就赐婚。”
“父皇,女儿对他只是朋友情谊,也暂时没有婚嫁心思。女儿难得过得自由轻松,父皇就真的忍心让女儿背上婚姻的枷锁吗?”
听嘉仪提起自在,庆业帝冲上头的热血退了下去,女儿以女子之身肩负国家多年,如今难得轻松,自己怎么能因为想抱小孩儿就又让女儿过得不快活。“是父皇老糊涂了。这话就当父皇没说,不过依旧有效。将来哪天嘉仪有了喜欢的人,再告诉父皇。”
“好,那我去找冰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