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梦萍回到顺远的时候,本想先带着如萍去见谭小珺,打听顺远新华女子学校的入学情况,却不想正好碰上沈君山、谢襄还有黄松等人都在。
山南酒馆,谢襄和谭小珺互相喂食的亲密,让黄松还有在这里拍摄的曲曼婷都误以为两人是情侣,陆梦萍三人来的时候,正巧瞧见沈君山一脸笑意的看着谢襄词穷解释。
越描越黑的谢襄和谭小珺颇觉心累,谢襄有些幽怨的看向沈君山,突然瞥见他身后许久不见的两人,一脸惊喜道:“尔平,你们回来了。”
陆梦萍笑着点点头。
谢襄又看向她身边,有些疑惑道:“这位是?”
“奥,这是我姐姐如萍。”陆梦萍道,说着又看向如萍道,“如萍,这三位是我的同学谢良辰、沈君山,还有黄松,这位是谢良辰的好朋友谭小珺,这位是这里的大明星曲曼婷。”
“你们好!”如萍温婉一笑,上海来的路上,陆梦萍已经给她细细普及了她在顺远的生活,便是从何书桓逃婚的打击中一蹶不振,在听到自家向来骄纵的妹妹突然干了这么大的一票时,如萍也忍不住错愕,心神被梦萍的事牵动。
只不过听到的到底不如眼见为实的,在见到沈君山和黄松等人时,如萍还是忍不住吃惊,眼光不断在几人中悄悄打量。
“尔平,你姐姐……你姐姐好漂亮啊!”感受到如萍打量目光的黄松忍不住红了脸,憨憨笑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姐姐!”陆梦萍颇为骄傲道,“对了,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谢襄赶忙打住道,“对了,尔平,你们回来的可真巧,正好又逢校庆放假了,怎么不在家里过完假再回来?”
陆梦萍笑意收敛了几分,摇摇头道:“这不是被家里赶出来了么?”
“满口谎言的小骗子。”顾燕帧抿了一口酒笑着看着陆梦萍心想道。
“对了,说到校庆放假,良辰,你校庆放假去哪啊?”黄松问道。
“我家!”
“我家!”
沈君山和谭小珺异口同声道。
等等,有情况!陆梦萍眯了眯眼,在沈君山和谢襄之间来回打量,看来她这次回家错过不少好戏啊!
谭小珺看向谢襄道:“你不是说去我家的吗?我妈床都给你铺好了。怎么又说去沈君山家了?”
“咳咳!”曲曼婷呛了口酒,拍了拍桌子,指着两人道,“刚刚还说没事!都去你家了,床都铺好了,家长都见了是吧!”
“不是,你真的误会了,我们两家父母早就认识了,所以……”谭小珺急急解释道,“对了,沈君山,你刚刚为什么说良辰去你家啊?”谭小珺眼光忽然瞥到浅笑的沈君山,忙转移注意力道。
谢襄闻言,有些脸红,拉了拉帽檐,低下头来道:“君山,不好意思啊,我这都和谭姨说好了住小珺家的,而且你家家里最近也不太方便……”
“可你家那么小,住的下么?”曲曼婷怀疑的看向谢襄道。
“挤一挤就好了。”谭小珺道。
“要不你去我家吧!”黄松想了想开口道。
“不行!”沈君山、谭小珺及陆梦萍同时反驳道。
“我姐姐离这里很近的,在乡下紧贴着海边,你上回不还说你没看见过海吗?我姐家有船,到时候我拉你出海,我们捞螃蟹。”黄松解释道,“良辰,你一个大男人住在小珺家,不太合适吧!时间久了,街坊邻居会说闲话到底,你倒是不怕,可小珺毕竟是个女孩子,多少会有些不方便的。”
“那就去我家。”沈君山拍板道。
“不行!”谢襄急忙道,想到住在沈君山家就要见家长沈听白,谢襄忍不住红了脸。
“要不……我们一起去黄松家吧?”陆梦萍突然道,“对了,黄松,如果我们都去你姐家,你姐家里住的下吗?”
“你们也要去?”黄松道。
“怎么?不欢迎啊!”陆梦萍道。
“没有没有。”黄松连忙摇头,又拍了拍胸道,“欢迎欢迎,也好,正好我姐家有好多空房呢!十个人也能住下。”
“那我能带我姐姐如萍一起去吗?”陆梦萍挽住身边如萍的手臂道。
“梦萍,我……”如萍有些犹豫,到底与其他人不熟,她不是很想一起出去。
“哎呀!如萍,一起去吧!去看看海,大海那么辽阔,多看看对心情也好些。”陆梦萍搓蹿道,说着又转头看向沈君山道,“我们把纪瑾也喊上吧!”
“你怎么会想起他?”沈君山诧异。
“我们都是一个小团体,小团体里其他人都去了,独留一个纪瑾多不好?”陆梦萍道,何况纪瑾多好啊,又有杜飞的爱玩爱闹,又有沈君山的责任和分寸,还有……嗯……顾燕帧的情商和智谋,数一数,真的是良配啊!
如此想着陆梦萍悄悄看向如萍,心中小心思转了又转。顾燕帧见状弹了下她的额头,小声凑到她耳边,瞥了眼如萍道:“别太过分!”
“我有数!”陆梦萍小声回道。
沈君山和谢襄对视了一眼,这样也好!
“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一起去黄松家。”谢襄笑道。
“那我也去。”谭小珺急忙道,“黄松,我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正好你和尔平的姐姐住一间屋子。”黄松憨憨笑道。
“谢谢你啊!”谭小珺笑道,说完又看向曲曼婷道,“曼婷,你去吗?”
“我?不了不了!这两天沈听白天天找我,要是找不着我,估计要杀到黄松家去,我还是不折腾了。”曲曼婷想起某个狗皮膏药,有些无奈道。
谭小珺闻言,忍不住捂唇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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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写的不成文小剧场】
聂明玦醒来的时候,从未感觉过如此的舒适,不仅经年暗伤似乎被完全治愈,同时修习聂家刀法带来的弊端似乎也被完全修复。
这是怎么回事?
聂明玦起身,左右环顾,这是一间不足自家客厅一半大的木屋,所有的一撇皆是花花草草装饰而来,虽不名贵,却瞧着分外的舒适。
“吱嘎”
木门被推开,一袭青衣的清丽女子走了进来。
“你醒啦?”那人笑道。
聂明玦先是一窒,而后赶忙起身道:“在下清河聂明玦,见过姑娘,敢问可是姑娘救了在下?”
女子手下动作一顿,傻傻抬头看向他道:“你说你叫什么?”
聂明玦心下犹豫,莫非这女子认得自己?
“清河聂明玦!”聂明玦道,“敢问姑娘这里是哪里?”
“我叫锦觅,这里是花界水镜。”锦觅说着将药粥递到他的面前,“这是药粥,算算你该醒来了,怕是会肚子饿。”
聂明玦也没有矫情,道谢后缓缓用着。
“你……可是还有个弟弟叫……聂怀桑?”锦觅犹豫了几分还是忍不住问道。
聂明玦惊讶,皱眉怀疑看向她。
“你不必如此。”锦觅笑道,“我若想对你们做些什么,你怕是抵挡不住的。这里是花界,虽已脱离天界,可还属于精灵仙神之所,便是这里的精灵也非凡人之力可挡的。”
聂明玦惊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锦觅没有继续介绍,反而转口道:“我记得你们凡人有一句话,叫做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可对?”
聂明玦一瞬的尴尬,他也一把年纪了,实在没有心思……咳咳……以身相许,想到这里,聂明玦犹犹豫豫道:“锦觅……仙子……”
“叫我锦觅就好!”锦觅笑眯眯道。
“……”聂明玦还是没有直呼其名,“锦觅姑娘,在下年岁已……”
“啊,你误会了!”话还没说完,锦觅明白了他的意思,摸了摸手腕上的花结,笑道,“我并非想让你以身相许!”
“那姑娘的意思是……”聂明玦有些不解。
“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救了公子,但不需要公子回报什么,只不过……”锦觅笑得像只小狐狸。
“只不过什么?”聂明玦有些不安。
“不过……公子不如把令弟抵给我还恩吧!”
“哐当!”
聂明玦手中的碗跌落在地。
怀桑,哥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