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语: 星河流转,故事暂歇。值此二百五十章之际,特辟此间,邀诸君入席,与书中人共饮清茶一盏,闲话几句。昔日是笔者讲述,今日,且听他们自己言说。(以下内容,可视为发生于某个超脱于所有平行时空的、宁静的“间隙”之中。)
场景: 一片混沌色的云团之上,简单摆放着几张蒲团,一方矮几,上有清茶灵果。穆倾城、冥古、南宫烈、北堂雪安然在座,甚至连东方玉清的青衣魂影也凝实了几分,静坐一旁。虚空中,浮现着无数闪烁的光点,那是来自“读者”的意念提问。
穆倾城 (执壶,为众人斟茶,姿态从容,唇角含笑):“承蒙诸位一路相伴,见证我等悲欢离合,征战星海,乃至柴米油盐。今日难得清闲,诸位若有疑问,但说无妨。”
光点闪烁,第一个问题浮现:【想问冥古老祖,您万古轮回,记忆完全恢复后,回想起自己当初作为侍卫默默吃醋的那些日子,是什么心情?】
冥古 (端茶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眼帘未抬,声音淡漠):“……并无特别心情。” (沉默片刻,在穆倾城带着笑意的目光注视下,补充道)“彼时记忆不全,本能驱使罢了。”
南宫烈 (拍腿大笑):“哈哈哈!老子可记得!当初在四象学院,东方玉清那小子跟穆丫头多说两句话,某人的脸就冷得能冻死魔兽!还‘并无特别心情’?骗鬼呢!”
冥古 (冷冷瞥了南宫烈一眼):“比不得某些人,为博红颜一笑,能去捅马蜂窝。”
北堂雪 (轻咳一声,面上微红,转移话题):“下一个问题。”
光点闪烁:【烈王,雪姐姐,你们婚后谁听谁的?财政大权在谁手里?】
南宫烈 (虎目一瞪,挺起胸膛):“当然是老子……(话音未落,感受到北堂雪清冷的目光扫来,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咳,大事听我的,小事听雪儿的。”
北堂雪 (平静接口):“嗯。截至目前,尚未有需要烈大哥决断的‘大事’发生。白虎国库钥匙,一直由我掌管。”
南宫烈 (小声嘟囔):“老子连私房钱藏哪儿她都知道……”
穆倾城 (忍笑):“雪姐姐慧眼如炬。”
光点闪烁:【倾城女神,您身为平衡神主,掌管宇宙基石,会不会觉得日常带娃、处理道院琐事太过大材小用?】
穆倾城 (微微一笑,目光柔和):“大道至简。平衡宇宙是道,教导弟子是道,陪伴昀儿成长亦是道。力量并非只为征伐,守护眼前烟火,引导后来者前行,其中蕴含的生机与希望,或许比维系冰冷的法则更有意义。况且……”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冥古,以及吵吵闹闹的南宫烈和含笑的北堂雪)“能与重要之人共享这平凡日常,本就是我所求的‘平衡’之一。”
光点闪烁:【提问东方玉清太子,您以一缕残魂行走世间赎罪,可曾后悔过当初的选择?若重来一次,会改变吗?】
东方玉清 (魂影微颤,沉默良久,虚幻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怅惘与释然):“悔……亦不悔。悔在手段偏激,视众生为棋子,辜负……故人。不悔在于,若重来,我仍会为青龙国谋万世之基,那是我的责任。只是……或许会选择一条更为光明、少些牺牲之路。如今这般,以残躯略尽绵力,救死扶伤,见证这来之不易的太平,于我而言,已是……最好的结局。” 魂影朝着提问的方向,微微躬身一礼。
光点闪烁:【好奇冥古老祖和倾城女神在各个平行世界的身份(比如都市、星际、校园),你们自己最喜欢哪个?觉得哪个最难?】
冥古 (率先开口,语气肯定):“此处,云梦泽。” (理由不言自明,此处有她,有家,有圆满。)
穆倾城 (点头赞同):“同感。虽各有精彩,但唯有此处,是我们历经万劫后的归宿,最为安心。若论最难……” (她与冥古对视一眼)“或许是初至都市之时。力量全无,规则陌生,举目茫然,需从头摸索,连养活自己都需费些心思。” (她轻笑)“不过,倒也新鲜。”
光点闪烁:【烈王,如果(只是如果!)让你在倾城女神和雪姐姐之间必须选一个打架,你选谁?】 (此问一出,连混沌色的云团都仿佛凝固了一下)
南宫烈 (瞬间炸毛,差点从蒲团上跳起来):“放屁!哪个混账出的送命题!老子哪个都打不过!不是,老子哪个都不会打!穆丫头是能平衡宇宙的狠人!雪儿……雪儿她不用动手,一个眼神老子就怂了!这题过!下一个!”
北堂雪 (无奈摇头,指尖一缕寒气让南宫烈瞬间安静下来):“烈大哥,注意形象。”
穆倾城 & 冥古:(默契地端起茶杯,掩饰嘴角的笑意。)
光点闪烁:【想问所有人,对彼此的第一印象和现在有什么不同?】
穆倾城 (看向冥古):“初时,觉得他冷漠、神秘、难以接近。如今……(笑意加深)依旧是块冰山,但内里是暖的。”
冥古 (回望穆倾城):“初时,是需要观察与守护的‘钥匙’与变数。如今,是全部。”
南宫烈 (抢答):“老子第一次见穆丫头,觉得这小可怜挺能忍,后来……好家伙,比老子还能打!见冥古老弟,觉得这小子装深沉,后来……是真深沉!见雪儿……(声音突然变小)第一眼就觉得好看,现在更好看!”
北堂雪 (微微脸红,镇定道):“初识倾城,觉其坚韧,隐有宿慧之光。如今,是挚友与依靠。烈大哥……(看了一眼南宫烈)初觉其莽撞,现知其赤诚。冥古阁下,始终深不可测。”
东方玉清 (魂影波动):“诸位……皆与昔日印象,截然不同。更好。”
光点闪烁:【最后,请每人用一句话总结一下自己的故事,或者对读者说句话吧。】
穆倾城 (起身,面向虚空万千光点,执礼):“万般过往,皆为序章。守护与平衡之路,永无止境。感谢诸位一路相伴,愿诸位亦能在自己的世界中,寻得内心的‘平衡’与安宁。”
冥古 (随之起身,立于穆倾城身侧,目光扫过光点):“轮回见证,此心不渝。护她,亦护她所珍视的这一切,包括……尔等的期待。”(言简意赅,却重若千钧。)
南宫烈 (豪迈抱拳):“哈哈!老子这辈子,打得痛快,爱得痛快,有兄弟有媳妇,值了!谢谢你们看老子的故事!以后有空,再来找老子喝酒!”
北堂雪 (优雅欠身):“预言终有尽时,而生活与情谊绵长。愿诸位前路,皆是自己期盼的模样,风雪再大,亦有归处。”
东方玉清 (魂影深深一揖):“罪孽深重,残魂飘零。唯愿以此残生,略赎前愆。谢过……不弃之意。”
尾声:
茶香袅袅,问答已毕。
虚空中的光点渐渐隐去,带着满足与些许不舍。
穆倾城与冥古携手,望向那无垠的、代表着无数可能性的混沌深处。
南宫烈拉着北堂雪,商量着回去后是吃烤肉还是火锅。
东方玉清的魂影,化作一缕清风,继续他的漂泊与救赎。
他们的故事,从未真正结束。
无论是在云梦泽的炊烟里,在星海的征途中,在都市的霓虹下,还是在任何一个平行时空的角落……
传奇,仍在继续。
而你我,皆是这浩瀚篇章的见证者。